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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一笑,正在擦地的贵妃吓得跪不稳了

最好的帅帅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废后一正在擦地的贵妃吓得跪不稳了》是网络作者“最好的帅帅”创作的宫斗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承嗣萧详情概述:《废后一正在擦地的贵妃吓得跪不稳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大女主,先虐后甜,甜宠,虐文,爽文,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最好的帅主角是萧玄,萧承嗣,柳若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废后一正在擦地的贵妃吓得跪不稳了

主角:萧承嗣,萧玄   更新:2026-01-29 01:0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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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赐我毒酒,罪名是善妒,谋害了他最心爱的贵妃。我看着殿外亲手所植的红梅,忽然笑了。

这出戏,该落幕了。我端起酒杯,迎着他冰冷的目光,一字一句道:“陛下,

您心心念念的贵妃,此刻正在臣妾的密室里,跪着擦地呢。”满朝文武,瞬间死寂。

而我看到,龙椅上那只紧握的手,指节微微泛白。第1章金銮殿的空气,冷得像冰。

殿中铺着西域进贡的猩红地毯,踩上去软得没有一丝声响,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跪在中央,

背脊挺得笔直,凤冠上垂下的珠珞,随着我微不可查的呼吸轻轻晃动。“皇后沈氏,

心肠歹毒,善妒成性,谋害贵妃,罪不容诛!”龙椅上,我的夫君,大梁的皇帝萧玄,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太监总管李德安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白玉酒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液体。

那是御赐的毒酒,“牵机”。我没有去看萧玄,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殿外。庭院里,

那株我嫁入东宫时亲手栽下的红梅,开得正盛,殷红的花瓣在寒风中,

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真好看啊。我忽然就笑了。这一笑,让原本就死寂的大殿,

气氛变得更加诡异。那些原本低着头、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臣子们,都忍不住抬起眼,

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一个即将被赐死的皇后,怎么还笑得出来?萧玄的眉头蹙得更紧,

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我知道,他在催促我,也在警告我,别演砸了。我缓缓抬起手,

伸向那杯毒酒。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玉壁,我没有立刻端起,而是抬起眼,

第一次直视龙椅上的他。“陛下。”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您说,

我害了柳贵妃?”萧玄冷哼一声,没有接话,但那副不耐烦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笑了笑,继续道:“陛下,您心心念念的贵妃,此刻正在臣妾的密室里,跪着擦地呢。

”话音落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我能清晰地看到,站在前排的几位老臣,

花白的胡子抖得像秋风中的筛子。他们的眼睛瞪得铜铃那么大,嘴巴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

而站在另一侧,以摄政王萧承嗣为首的一派,则是个个面露惊骇。尤其是兵部尚书,

柳贵妃的父亲,那张肥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倒在地。满朝文武,

瞬间死寂。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龙椅上的萧玄。我看到他搭在龙椅扶手上的那只手,

因为用力,指节微微泛白。他的瞳孔缩了一下,虽然他极力用滔天的怒火来掩饰,

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混杂着惊愕与一丝……赞许的复杂情绪。“妖后!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打破了这片死寂。萧承嗣,我的好皇叔,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指着我,满脸的义愤填膺:“死到临头,还敢妖言惑众,污蔑贵妃!陛下,此等毒妇,

绝不可留!”“是啊陛下!”柳尚书连滚带爬地跪了出来,哭嚎道:“小女温良贤淑,

怎会……怎会……定是这毒妇,临死还要泼我们柳家一身脏水啊!”一时间,附和之声四起。

萧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龙椅,站起身,指着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来人!将这妖后拖入冷宫,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旨意,

任何人不得探视!”他没有说立刻行刑,而是说“严加看管”。萧承嗣的眼神闪了闪,

似乎想说什么,但迎上萧玄那双仿佛要噬人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两名禁军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顺从地站起身,在被拖出大殿之前,

我最后看了一眼萧玄。他也在看我。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读懂了那两个字。“等我。”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所有的情绪,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2章冷宫的门“哐当”一声在我身后关上,落了锁。这里阴冷、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但我却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地走到墙角,

在一块不起眼的砖石上,依照特定的规律敲击了三长两短。墙壁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括声,

缓缓旋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密道。密道里燃着微弱的烛火,

将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这里不再是阴冷的宫墙,

而是一个布置精巧的地下室。书架、软榻、茶具,一应俱全。而在房间的另一头,

用精铁栅栏隔开的,是一个简陋的石室。石室里,一个身穿华服的女子正跪在地上,

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费力地擦着地上的水渍。她正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贵妃,

柳若云。听到脚步声,柳若云猛地抬起头。当她看到我时,那张美艳的脸瞬间扭曲了,

嫉妒和怨毒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毒妇。“沈知意!”她尖叫着扑到栅栏前,

手指死死地扣住铁栏杆,“你这个贱人!你敢囚禁我!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隔着栅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吗?

”我轻笑一声,“可就在刚刚,陛下已经因为我‘谋害’你的罪名,赐了我一杯毒酒。现在,

我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柳若云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惧。

“你……你说什么?陛下……赐死你?”“是啊。”我欣赏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

觉得有趣极了,“你不是一直想看我被废、被赐死吗?怎么,如今达成了心愿,

反倒不高兴了?”“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怎么会这样?

摄政王殿下说……说只是让你失了凤印,禁足而已……怎么会是赐死?”哦?摄政王。鱼儿,

自己把饵给吐出来了。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时间回到三天前。那日,

柳若云又在我宫里耀武扬威,故意打碎了我最喜欢的一套茶具。她说的话,

也一如既往地刺耳。“姐姐,这宫里啊,最重要的就是陛下的恩宠。你看你,

占着皇后的位置又如何?陛下连看都懒得多看你一眼。不像我,昨夜陛下还在我宫里,

赏了我这支东海明珠簪呢……”我只是静静地听着,手里端着一杯茶,甚至没有抬眼看她。

等她炫耀够了,我才放下茶杯,淡淡地开口:“说完了?”柳若云被我平静的态度噎了一下,

随即冷笑道:“怎么?姐姐这是嫉妒得说不出话了?”“妹妹说的是。”我点点头,

忽然话锋一转,“妹妹可知,这凤仪宫,除了明面上的门窗,还有一条密道,直通宫外。

”柳若云愣住了。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而且啊,陛下为了防止我寂寞,

特许我的亲卫‘梅影’,可以自由出入这条密道。”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你……你胡说!

”她色厉内荏地喊道。我没有理会她,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两个黑衣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一人捂住她的嘴,一人反剪她的双手。

柳若云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拖进了我刚刚打开的密道里。我看着她惊恐万状的眼睛,

微笑着说:“妹妹,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参观我的凤仪宫。”此刻,

看着栅栏后面如丧家之犬的柳若云,我缓缓开口。“柳若云,你真以为,凭你这点手段,

能在我这凤仪宫里活过三天?”我将一张纸条从栅栏缝隙里递给她。“看看吧,

这是你父亲兵部尚书,与西凉国暗中交易军备的信函。还有这个,”我拿出另一份卷宗,

“这是你哥哥在江南,强占民田、草菅人命的罪证。”柳若云的身体筛糠般地抖了起来,

她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和印章,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你……你到底是谁?

”她颤声问。我蹲下身,与她平视。“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的声音很冷,

“你只需要知道,你和你全家人的命,现在都在我手里。”“跪下,把地擦干净。

什么时候擦到我满意了,什么时候才有饭吃。”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回到了软榻上,

给自己沏了一壶热茶。茶香袅袅,驱散了石室里的一丝寒意。柳若云,

摄政王……你们都只是棋子。而我,是与执棋人并肩的,另一个执棋人。第3章夜,深了。

冷宫里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寒风的呼啸。我正坐在密室的灯下,

翻看着“梅影”送来的最新情报,墙壁再次传来机括的声响。我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来晚了。”一股熟悉的龙涎香瞬间将我包裹,

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萧玄将下巴搁在我的肩窝,

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路上被皇叔的人盯上了,绕了点路。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痒痒的。我放下手里的卷宗,侧过头,

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辛苦了,陛下。”“叫我阿玄。”他收紧了手臂,

将我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仿佛要将我揉进骨血里,“知意,委-屈你了。”最后三个字,

他说得极慢,带着浓浓的心疼和自责。白日里那个冷酷无情、挥斥方遒的帝王不见了,

此刻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心疼自己妻子的普通男人。我转过身,面对着他,

伸手抚平他紧锁的眉头。“不委屈。”我轻声说,“为了我们的大计,值得。再说了,

看摄政王那张老脸由红变绿,再由绿变白,可比看戏有意思多了。”萧玄被我逗笑了,

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他拉着我的手,走到软榻边坐下,将我揽在怀里。“今天,

你那句话一出口,我差点就没绷住。”他回想起白天的场景,仍心有余悸,“满朝文武,

估计都以为你疯了。”“疯了才好。”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们越是觉得我疯了,就越会相信你是因为我而迁怒柳家,从而放松对你的警惕。

”三年前,萧玄登基,但朝政大权却一直被手握重兵、党羽遍布朝野的摄政王萧承嗣把持。

萧玄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举步维艰。我们很清楚,强攻不可取,唯一的办法,

就是让他自己露出马脚。而柳若云,这个被萧承嗣安插进宫的、胸大无脑的棋子,

就是我们选中的突破口。萧玄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昏聩”到极点的理由,

去“宠幸”柳贵妃,去“冷落”我这个与他青梅竹马的皇后,好让萧承嗣相信,

他已经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不足为惧。然后,再上演一出“宠妃构陷皇后,

皇帝怒而废后”的大戏。萧承嗣必然会认为,萧玄自断臂膀,愚不可及。到那时,

他才会彻底放下戒心,实施他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步——逼宫。而我们,就在等那一刻。

“柳若云那边怎么样了?”萧玄抚摸着我的长发,低声问道。“心理防线已经快垮了。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她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蠢,也还要贪生怕死。

再逼一逼,她会把所有知道的都吐出来的。”“别太累了。”萧玄吻了吻我的额头,

“这些脏活,本不该你来做。”“我们是夫妻,阿玄。”我睁开眼,认真地看着他,

“你的江山,也是我的江山。你的敌人,自然也是我的敌人。没什么该不该的。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将我抱得更紧了。我们都知道,这场豪赌,赌上的是大梁的国运,

更是我们两个人的性命。一旦失败,万劫不复。“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牵机’的解药。你不是说那假死药效力太猛,

喝下去胸口闷得慌吗?含一片在舌下,会好受很多。”萧玄看着那个小瓷瓶,没有接,

只是深深地看着我。“知意,我……”“我知道。”我打断了他,将瓷瓶塞进他手里,

“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阿玄,这场戏,必须演得足够真。那一杯毒酒,我必须喝。

只有我‘死’了,萧承嗣才会彻底相信,你已经众叛亲离。”只有我“死”了,

他才会毫无顾忌地亮出他所有的底牌。萧玄沉默了。他紧紧地握着那个小瓷瓶,

手背上青筋暴起。良久,他才沙哑地开口:“等事情了了,我把这皇位传给谁都好,

我带你走。我们去江南,买一艘船,看遍四时风景。”我笑着点头:“好啊。不过,

得带上那株红梅。”.他知道我最喜欢梅花,所以,整个皇宫里,只有我的凤仪宫外,

有那么一大片梅林。在这冰冷、杀机四伏的深宫里,他是我的暖阳,我是他的甲胄。

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第4章冷宫的日子,其实比在凤仪宫还清闲。除了送饭的哑巴宫女,

再无人打扰。我每日看看书,练练字,或者通过密道去“探望”一下我那位娇贵的“客人”。

而外面,正如我们所料,掀起了滔天巨浪。“皇后暴毙”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流言四起。有说我罪有应得的,有说我死的蹊跷的,

更有甚者,编出了我和某个侍卫私通的香艳故事。而朝堂之上,则又是另一番景象。

据“梅影”传回的消息,自我“死”后,萧玄便“大受打击”,连续三日没有上朝,

整日将自己关在御书房,谁也不见。第四日,当他重新出现在朝堂上时,整个人憔悴不堪,

胡子拉碴,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摄政王萧承嗣见状,心中大定。

他假惺惺地率领百官,跪在殿下,痛心疾首地“劝慰”皇帝节哀顺变,保重龙体。“陛下,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皇后虽有过,但毕竟与陛-下夫妻一场,如今香消玉殒,

陛下心中悲痛,臣等感同身受。但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啊!

”他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仿佛我真是他多疼爱的侄媳妇似的。我看着密报上的文字,

几乎能想象出他那副虚伪的嘴脸,忍不住嗤笑一声。萧玄的表演也同样精彩。

他听完萧承嗣的“劝慰”,非但没有振作,反而更加“颓丧”。他摆摆手,

声音嘶哑地说:“皇叔说的是。只是这后位一日悬空,朕……朕看到这凤椅,

便会想起她……”好家伙,情圣人设立得稳稳的。萧承嗣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顺杆爬,

与几个心腹对视一眼后,再次出列。“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叔但说无妨。”萧玄有气无力地道。“为安抚后宫,稳固国本,臣以为,当务之急,

是尽快册立新后。”萧承嗣躬身道,“臣的侄女,萧玉若,年方十六,温婉贤淑,

仰慕陛-下已久。若能入主中宫,定能为陛下分忧解难,母仪天下。”狐狸尾巴,

终于露出来了。将自己的侄女扶上后位,下一步,就是让新后生下太子。再下一步,

就是寻个由头,让“悲伤过度、无心朝政”的皇帝禅位给年幼的太子,

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垂帘听政,成为大梁真正的无冕之王。好算计。

我几乎能听到萧承嗣心里那噼里啪啦的算盘声。而我们的皇帝陛下,

在“痛苦”地挣扎了许久之后,终于“心灰意冷”地闭上了眼睛。“罢了……一切,

全凭皇叔做主吧。”此言一出,萧承嗣一党,无不面露喜色。他们强忍着狂喜,山呼万岁,

赞颂皇帝“深明大义”。当天,册立新后的圣旨便拟好了。摄政王府内,灯火通明,

欢声笑语,庆祝着他们即将到来的“胜利”。他们以为,萧玄已经是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

再无威胁。他们以为,我沈知意,已经化作了一抔黄土,永远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他们不知道,老虎只是在打盹。而我这个“死人”,正在冷宫的密室里,磨着我复仇的刀。

第5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成了“闲人”。每日的工作,就是通过“梅影”的情报,

看着萧承嗣如何一步步地将自己的党羽安插到朝廷的各个重要位置,

如何以“为新后准备大婚”为由,从国库里捞取大笔钱财。而萧玄,

则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失意君王的角色。他对朝政不闻不问,整日沉溺于酒色,

甚至为了一个舞女,当众斥责了劝谏的老臣。一切,都让萧承嗣感到无比满意。他觉得,

时机,已经成熟了。我这边,审问柳若云的工作,也进入了尾声。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贵妃,

如今已经彻底被磨平了棱角。她穿着粗布衣服,头发枯黄,面容憔悴,

像一朵被霜打蔫了的花。当我再次站在她面前时,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我。“想活命吗?

”我开门见山。她的身体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她拼命点头,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囚禁和恐惧,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将一碗粥和几个馒头放在她面前。她像饿了十天的野狗,

扑上去狼吞虎咽,完全不顾及形象。我静静地看着她吃完,才缓缓开口:“把你所知道的,

关于摄政王的一切,都写下来。写的越详细,你活命的机会就越大。”我给了她笔和纸。

她没有任何犹豫,抓起笔,就开始在纸上奋笔疾书。她的手抖得厉害,字迹歪歪扭扭,

但内容,却让我非常满意。萧承嗣如何与她父亲勾结,如何一步步将她送上贵妃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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