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逼我延产七日护白莲?我反手夺她气运,踹翻这对狗男女

逼我延产七日护白莲?我反手夺她气运,踹翻这对狗男女

番茄罐头西红柿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逼我延产七日护白莲?我反手夺她气踹翻这对狗男女》是大神“番茄罐头西红柿”的代表萧玄姜月华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由知名作家“番茄罐头西红柿”创《逼我延产七日护白莲?我反手夺她气踹翻这对狗男女》的主要角色为姜月华,萧玄,明属于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爽文,古代,豪门世家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7:31: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逼我延产七日护白莲?我反手夺她气踹翻这对狗男女

主角:萧玄,姜月华   更新:2026-01-29 00:40:2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疼了七天七夜,血水染红了身下的锦被,腹中孩儿却迟迟不肯降生。痛到极致,

我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弥留之际,却清晰听到太医压低的声音:“继续用延产的药。

陛下有旨,必须等中宫娘娘先诞下嫡子。”我如坠冰窟,

而一道更阴冷的声音在我脑海炸开:“姜舒雅你竟忘了。你的命是我从黄泉阴司借来的!

”我猛地睁开眼,原来,我的夫君和我的好姐姐。早就联手为我和我腹中的孩子,

布下了一个必死的局。我笑了,好啊,既然你们不让我母子活。那我就拉着你这借命的皇后,

共赴黄泉!1痛。蚀骨的痛楚像是无数只恶鬼的爪牙,在我的脏腑间疯狂搅动、撕扯。

每一寸骨头都在哀嚎,每一寸皮肉都在战栗。我以为我已经死了,沉入了最深最冷的黑暗里。

可太医那句话,将我的魂魄从地狱边缘又拽了回来。继续用延产的药。陛下有旨。

必须等中宫娘娘先诞下嫡子。我的夫君,萧玄。我的亲姐姐,当今皇后,姜月华。原来,

这七天七夜不见天日的折磨,不是天意,而是人祸。是他们联手为我腹中的孩儿,

设下的死局。滔天的恨意如岩浆般在我胸腔里炸开,烧得我几欲疯狂。

那道阴冷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非人的漠然。“用你的恨意,

唤醒你血脉里的契约,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血脉里的契约?

我感受着腹中那一点微弱到几乎要熄灭的胎动,像是狂风暴雨中最后一点烛火。

那是我的孩子。是我怀胎十月,即将要与我阴阳相隔的孩子。不。我不能死。

我的孩子也不能死。我要活下去,我要亲眼看着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怎么用?

”我用意念嘶吼。“顺从,示弱,然后将你所受的苦难,百倍奉还。”声音消失了。

我胸中的恨意却被这几句话凝成了一块万年玄冰,冷静到极致。没错,

我现在只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殿内昏暗,只有一盏孤灯摇曳。“娘娘,您醒了?”贴身宫女春禾见我醒来,

脸上是掩不住的惊恐和担忧。我看着她,扯出一个虚弱至极的笑容,

气若游丝地问:“什么时辰了?”“娘娘,已经是亥时了,您都昏过去一个时辰了。

”春禾的声音带着哭腔。“药……药该喝了。”我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春禾的身体一僵,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娘娘,那药……”“喝吧。”我打断她,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这是陛下的恩典,是姐姐的关怀,我怎能不喝。”我看着春禾含泪端来那碗黑漆漆的药汁,

浓重的药味几乎让我作呕。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通传。“皇后娘娘驾到。”真是说曹操,

曹操就到。我眼底的冰霜迅速褪去,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病容。很快,

一身凤袍、珠翠环绕的姜月华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身边的李嬷嬷是她的心腹,

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妹妹,你感觉怎么样了?”姜月华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仿佛真的心疼我到了极点。“劳姐姐挂心,妹妹……还好。”我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快躺下!”她立刻按住我,“你我姐妹,何须如此多礼。”她的目光落在我床头那碗药上,

关切地问:“药怎么还没喝?太医说了,这可是安胎的良药,万万不能断的。

”李嬷-嬷适时上前一步,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对春禾说:“还愣着做什么,

快伺候贵妃娘娘用药。”我看着姜月华那张伪善的脸,心中冷笑。安胎良药?

怕是催命的毒汤吧。我顺从地由春禾扶起,端过药碗,目光却瞟向了角落里一盆名贵的墨兰。

那是萧玄前些日子特意从江南寻来送我的,我曾视若珍宝。现在看来,

不过是又一个虚伪的笑话。脑海中那股奇异的力量再次涌动,

我仿佛能感受到那碗药汁中盘踞的阴寒药性,也感受到了那盆兰花微弱的生命气息。“转移。

”我在心中默念。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我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探出,像一条看不见的细线,

一头连着药碗,另一头连着那盆兰花。我将药碗凑到唇边,做出饮用的姿态,

浓烈的药味掩盖了一切。几乎是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那盆原本生机勃勃的墨兰,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萎,卷曲,最后化为一捧焦黑的死物。成了!

负责煎药的小宫女恰好看到这一幕,吓得“啊”地一声尖叫出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指着那盆花说不出话。“怎么回事!”李嬷嬷厉声呵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就是现在!我猛地将药碗摔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腹部,

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痛!我的肚子!”这声惨叫凄厉无比,

充满了真实的痛苦和绝望,因为那七天七夜的折磨,已经刻进了我的骨髓里。我不需要演,

我只需要把承受过的痛苦,释放出万分之一。“娘娘!”春禾吓得魂飞魄散,扑过来抱住我。

姜月华和李嬷-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快!快传太医!

”姜月华最先反应过来,但她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慌乱。我的计划成功了。药性已失,

兰花枯萎被当做不祥之兆,再加上我此刻“真实”的腹痛,他们不敢再拖了。

太医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一搭我的脉,脸色瞬间大变。“不好!贵妃娘娘这是要生了!快!

准备热水和参片!”产房里瞬间乱成一团。姜月华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精心布置的局,被我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死死咬着牙,忍受着身体被撕裂的剧痛。这一次,我不是在等死。我是在求生。

为了我的孩子,也为了我自己。在又一阵几乎要将我灵魂都扯出体外的剧痛之后,

一声微弱的、小猫似的啼哭声,终于在死寂的深夜里响起。我的孩子,降生了。

我用尽最后力气偏过头,看到稳婆抱着的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孩。他那么小,那么弱,

仿佛随时都会断了呼吸。我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明昭,我的明昭。对不起,是母妃无能,

让你一出生就要受这般苦楚。但你放心,从今往后,母妃会拼尽所有,护你周全,

为你讨回一切。2孩子降生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吹遍了整个皇宫。没过多久,

萧玄便和姜月华联袂而至。他换下了一身明黄的龙袍,穿着一袭玄色常服,眉宇间带着疲惫,

和恰到好处的关切。姜月华则紧紧跟在他身侧,脸上的笑容温婉贤淑,

看不出半点之前在我宫里的阴沉。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刽子手。“爱妃辛苦了。

”萧玄走到我的床边,声音温和,仿佛我们仍是那对恩爱夫妻。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又转向我身边襁褓中的婴孩。当他看到我惨白如纸的脸色,和孩子孱弱瘦小的模样时,

我清晰地捕捉到,他眼中闪过了愧疚。就是这丝愧疚,将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刀。

“能为陛下诞下皇子,是臣妾的福分,不辛苦。”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他伸手按住。

“你身子虚,躺着便是。”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肩膀,带着暖意,

却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恶心。姜月华也凑了过来,俯身看着襁褓里的孩子,语气里满是心疼。

“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小,看着真让人心疼。”她一边说,

一边从身后的宫女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摆满了各种名贵的补品。“妹妹,

这些都是姐姐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可要好好补补身子。只是这孩子……唉,

毕竟来得波折了些,恐不是什么吉兆,日后要多加小心才是。”她的话说得轻飘飘的,

却字字诛心。明着是关心,暗地里却是在诅咒我的孩子,暗示他来路“不祥”。我心中冷笑,

脸上却挤出受宠若惊的感激。我没有去接那些补品,而是突然掀开被子,

不顾产后虚弱的身体,翻身下床,直直地朝着萧玄跪了下去。“砰”的一声,

我的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金砖上。“臣妾,叩谢陛下天恩,叩谢皇后娘娘厚爱。

”我抬起头,额角已经是一片红肿,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看上去凄惨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惊呆了。萧玄立刻上前扶我,

语气中带上了真正的急切和心疼:“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我却不肯起,

只是抱着怀中气息微弱的孩儿,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声音嘶哑而绝望。“陛下,臣妾别无所求,不求名分,不求荣宠。”“臣妾只求,

只求我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地长大。”我的哭声,像是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了萧玄那颗名为“愧疚”的心上。他看着我额头的伤,

看着我怀里那个仿佛随时都会夭折的孩子,眼中的动摇和怜惜越来越浓。

“是朕……是朕对不住你。”他终于吐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将我从地上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然后,

他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个孩子。“朕的皇子,岂会不祥!”他声音洪亮,

带着帝王的威严,一字一句地宣告。“传朕旨意,皇三子聪慧康健,天赐祥瑞,

赐名‘明昭’,取光明坦荡,昭示天下之意!”光明坦荡,昭示天下。好一个讽刺的名字。

姜月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精心准备的毒箭,还没射出,就被萧玄亲手折断,

甚至反过来,成了为我儿正名的垫脚石。我看到她藏在袖中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心中畅快,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悲切又感激的模样。我抓住这个机会,虚弱地开口:“陛下,

臣妾……臣妾想让春禾她们几个去偏殿照顾明昭,她们是臣妾宫里的老人,用着放心。

”这是在向萧玄讨要对自己孩子的绝对掌控权,将所有不确定的因素排除在外。此刻的萧玄,

正处在愧疚的顶峰,几乎想都没想就点头应允:“准了。你需要什么,只管开口,

朕都满足你。”“谢陛下。”我垂下眼帘,掩去其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姜月华带着她的人离开了。在转身的那一刻,她怨毒的眼神像两条毒蛇,

死死地钉在我的身上。我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甚至还抿了下唇角,

回了她一个冰冷而充满挑衅的微笑。我知道,她看懂了。这是我的宣战。脑海中,

那道阴冷的声音带着赞许的意味响起。“做得不错。”“姜月华的气运,已经因为你的反抗,

出现了裂痕。”“记住,这只是开始。”3姜月华自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明面上,

她是贤良淑德的国母,不能对我这个刚刚产子的“功臣”做什么。但暗地里的手段,

只会更加阴险毒辣。萧明昭的身体实在太弱了,我不敢有丝毫大意。

萧玄虽然应允了让我的人照顾孩子,但新生的皇子,必须要有宫中统一指派的奶娘喂养。这,

就成了姜月华下手的最好突破口。这些天,我几乎是衣不解带地守在明昭身边。

那道黄泉而来的声音告诉我,劫命之力让我对恶意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每当那个姓王的奶娘抱着明昭喂奶时,我都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缠绕向我的孩子。我知道,问题就出在她的奶水里。可我没有证据。

直接发难,只会被倒打一耙,说我善妒多疑,容不下皇后指派的人。我必须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一击必中。我看着明昭小小的脸,心中刺痛。我的孩子,

又要让你受苦了。这天,我故意支开了春禾,让她去御膳房取我指定的燕窝粥。

殿内只剩下我和那个王奶娘。我装作产后疲惫,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

实则用全部心神锁定着她的一举一动。王奶娘见我“睡着”,眼底闪过窃喜。她抱着明昭,

熟练地开始喂奶。我任由明昭喝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很快,异变陡生。

明昭的小脸突然涨得通红,随即转为青紫,他张着小嘴,却哭不出声,

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起来。“明昭!”我像是被噩梦惊醒一般,猛地坐起,

抱住孩子,声音里充满了惊骇欲绝的恐惧。王奶娘也吓坏了,她没想到药性会发作得这么快,

这么猛。“娘娘,这……这……”她一时间手足无措。“快!快叫太医!

”我对着殿外声嘶力竭地嘶吼。整个翊坤宫瞬间人仰马翻。太医们火急火燎地赶来,

围着明昭团团转,施针的施针,喂药的喂药,却始终不见好转。明昭的啼哭声越来越弱,

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我抱着他,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天塌下来一般。“我的儿啊,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母妃也不活了!”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殿内一片绝望之际。

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对一个太医说道:“张太医,我听说民间有体弱的婴孩,

是用羊奶喂养的,我们……我们可不可以试试?”我表现得像一个走投无路,

只能病急乱投医的可怜母亲。张太医犹豫了一下,但看着皇子气息越来越弱,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娘娘说的是,或可一试!快!去取新鲜的羊奶来!”很快,

羊奶取来了。我却拦住了要上前的宫女,通红着双眼,

用一种极度偏执和警惕的语气说道:“不行!我要亲自检查!所有东西都要检查!

”我像个疯子一样,亲自检查了盛放羊奶的碗,煮沸羊奶的锅,甚至是用来擦拭的布巾。

我的举动在旁人看来,是一个被吓破了胆,对一切都充满不信任的母亲的应激反应,

没有人觉得奇怪。就在检查到王奶娘的时候,我“无意”中,从她的袖袋里,

摸出了一只小小的香囊。我一把将香囊扯了出来,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劣质又刺鼻的香料味传来。我记得这个味道。姜月华最喜欢用熏香,

她宫里的香料虽然名贵,但基底就是这个味道。王奶娘看到香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我没有当场发作。我只是死死捏着那个香囊,抱着面色青紫的明昭,

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翊坤宫。“陛下!陛下救救明昭!陛下!”我披头散发,赤着双足,

一路哭喊着冲向了萧玄的养心殿。萧玄正在批阅奏折,被我这副疯妇般的模样吓了一跳。

他看到我怀里奄奄一息的明昭,本就深埋的愧疚之心,瞬间被点燃成了熊熊怒火。

“怎么回事!”我不说话,只是跪在他面前,把孩子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哭喊。

“是臣妾无能!是臣妾没有照顾好孩子!臣妾连累了明昭,臣妾罪该万死!”我不提奶娘,

不提香囊,不提任何人。我只是一遍遍地,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这种自我贬低和绝望的哭诉,比任何指控都更能激起萧玄的保护欲和怒火。

他看着我怀里快要断气的儿子,又看着我这副凄惨的模样,额上青筋暴起。“彻查!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给朕彻查!从翊坤宫的奶娘开始查!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许放过!

”皇帝一怒,雷霆万钧。证据链很快就形成了。王奶娘扛不住慎刑司的酷刑,很快就招了,

攀咬出了是皇后宫里的李嬷嬷指使她这么做的。李嬷嬷自然是抵死不认。

姜月华也第一时间赶来哭着喊冤,说自己绝无可能谋害皇嗣。虽然最终,

因为没有直接证据能指向姜月华,她得以脱身。但李嬷嬷被杖毙,王奶娘被秘密处死。

更重要的是,萧玄看着姜月华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冰冷的怀疑。这颗怀疑的种子,

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直到长成参天大树。而我,

成功地剪除了皇后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为我的明昭,换来了一个暂时安全的环境。

我抱着终于缓过来的明昭,轻轻抚摸着他小小的脸蛋。对不起,我的孩子。

但这是我们反击的第一步。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我会让他们一个一个,付出血的代价。

4明昭的身体在羊奶的喂养下,一日日好了起来。我的身子也渐渐恢复了元气。夜深人静时,

我不再被噩梦纠缠,而是开始仔细梳理前世今生的所有记忆。那七日七夜的产痛,

不仅仅是折磨,它像一场酷刑,撬开了我记忆的枷锁,让我记起了很多早已被遗忘的,

或者说,被刻意掩盖的细节。我记起,在我入宫前,姜月华的亲哥哥,

也就是我那位大舅兄姜文渊,曾为了谋夺族中一块肥美的田产,设计逼死了一位远房的堂兄。

那件事在当时闹得很大,但最后却被我父亲,当朝丞相姜正国,用雷霆手段压了下去。

所有知情人都被封了口,相关的证据也被销毁。最终,那件事不了了之,

成了姜家一桩不可言说的秘辛。当时我年纪还小,只觉得那位堂兄死得蹊跷,并未深思。

如今想来,处处都是破绽。可是,时过境迁,我如何去证实这件事?又如何找到证据?

“黄泉引路,怨魂为凭。”脑海中,那道声音适时响起。我闭上眼,集中精神,

顺着那股阴冷力量的指引,我的意识仿佛穿透了层层宫墙,飘向了遥远的过去。

我“看”到了。我看到那位含冤而死的堂兄,化为无法投胎的怨魂,

日日夜夜盘踞在姜家祖宅的一口枯井旁。我也“看”到,当年他写下的血书,

就被藏在那口枯井的第三块砖石后面。就是它了。我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扳倒姜月华,必先动其根基。而她最大的根基,就是她身后的姜家和她的兄长姜文渊。

我当然不能亲自出面。我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但我记得,当年那桩案子,

还牵连了另一支姜氏的族人。他们因为替那位堂兄说了几句公道话,

被我父亲寻了个由头打压,从此家道中落,被排挤出了京城的权力中心。这口怨气,

他们一定憋了很多年。我叫来我最信任的内侍小路子,让他秘密出宫,将一封匿名的信,

投递到那一支姜氏族人的府上。信里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行字。“姜氏祖宅,东院枯井,

第三块砖,有尔等沉冤得雪之机。”我相信,他们只要看到这封信,

就一定会明白是什么意思。一个被压抑了多年的希望,足以让他们爆发出无穷的动力。

做完这一切,我便像个没事人一样,

在宫中继续扮演着我与世无争、一心只为孩子的慈母角色。我的翊坤宫,门庭冷落,

除了每日必要的请安,我几乎断绝了和所有人的往来。

我甚至主动向凤仪宫的姜月华“示好”。我亲手做了她最爱吃的杏仁酪,让春禾送了过去。

并附上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前事种种,皆是误会。姐妹情深,盼姐姐勿怪。

”春禾回来告诉我,皇后娘娘收到点心时,脸上的表情很是轻蔑,只当我是怕了她,

主动服软求和。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她的轻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但如果狮子以为自己要对付的,只是一只毫无威胁的绵羊呢?它就会变得懒散,大意。

就在姜月华以为我已经彻底认输,不足为惧的时候。朝堂之上,风云突变。

那支家道中落的姜氏族人,联合了几位与姜家素来不合的御史,突然发难。

他们呈上了一封血迹斑斑的状纸,以及从枯井下找到的,姜文渊当年与人往来的信件。

人证物证俱在,直指当今国舅爷,品行不端,心狠手辣,为谋家产,草菅人命!

一石激起千层浪。萧玄当庭震怒。此事迅速发酵,从一桩陈年旧案,

演变成了对皇后母家德行的全面质疑。朝野上下,议论纷纷。姜家的声望,一夜之间,

跌至谷底。我抱着明昭,站在翊坤宫的廊下,听着宫人们窃窃私语传来的消息。姜月华,

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你的兄长,你的母家,你引以为傲的一切,我都会亲手,一样一样地,

将它们全部摧毁。5姜家在朝堂上焦头烂额,姜月华在后宫的日子也瞬间难过起来。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端庄得体的假面,气急败坏地冲到了我的翊坤宫。她屏退了所有人,

关上殿门,一双美目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是你做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我正抱着明昭,轻轻哼着摇篮曲。闻言,

我抬起头,一脸的无辜和茫然。“姐姐在说什么?妹妹听不懂。”“你别跟我装蒜!

”她冲上前来,想要抓住我的衣领,却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看到了我怀里的明昭,那孩子长得玉雪可爱,一双眼睛像极了萧玄。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嫉妒和怨毒。“除了你,还会有谁!姜舒雅,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竟然敢动我哥哥!”我轻轻拍着孩子的背,语气平静地像是在谈论天气。“姐姐,

凡事要讲证据。兄长的事情,是朝堂上的公案,自有陛下和三司会审。我一个深宫妇人,

连翊坤宫的门都未曾踏出一步,如何能搅动前朝风云?”我顿了顿,抬眼看着她,笑容温婉,

话语却像刀子。“再说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兄长若是行得正坐得端,

又怎会怕人非议?”“你!”姜月华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在我这里寻不到任何破绽,又不敢真的对我动手,只能恨恨地一跺脚,

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不甘,悻悻而去。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这天夜里,我将明昭哄睡之后,那道阴冷的声音如约而至。这一次,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