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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夜倾心情的《穿越女靠宫斗剧套路横行后我手握三千私兵教她做人》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热门好书《穿越女靠宫斗剧套路横行后我手握三千私兵教她做人》是来自夜倾心情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励志,救赎,爽文,先虐后甜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苏灵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穿越女靠宫斗剧套路横行后我手握三千私兵教她做人
主角:苏灵犀 更新:2026-01-29 00: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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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新来的秀女,自称看过三百本宫斗小说,懂八百个影视剧套路。她冬日引蝶,
惊艳圣驾;玻璃瓶输液,独占君心。她嘲笑我们这些土著:“跟我斗?
你们连宫斗剧都没看过!”我,执掌凤印的皇贵妃,冷眼看她演戏。
直到她把主意打到我镇守边疆的兄长身上,妄图染指兵权。我笑了。傻孩子,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剧本,一文不值。当你还在研究怎么演戏时,本宫,
已经能随时改了你的生死簿。---**1. 戏子登台**大雪下了三天三夜,
整个皇城都裹在一片素白之中。梅园里的红梅开得正艳,雪压枝头,冷香浮动。
一群妃嫔裹着厚厚的锦缎斗篷,围着火盆,呵着白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这鬼天气,
可真要冻死人了。”说话的是柳嫔,她家世尚可,向来有些骄纵,
“皇上怎么偏偏今日有兴致,要来这梅园赏雪?”身边的丽贵人掐了她一把,
朝我这边努了努嘴:“小声点,贵妃娘娘还在这儿呢。”我端坐在暖阁之内,
隔着一层剔透的琉璃窗,懒洋洋地看着她们。手中的暖炉烫帖着掌心,
身边的宫女青禾正为我新添了一盏热茶。我对她们的抱怨置若罔闻。皇帝萧玄策的心思,
我向来懒得猜。他想看雪,我们便陪着。他想看戏,我们便演着。这偌大的后宫,
本就是一出永远不会落幕的戏。就在众人百无聊赖之际,一阵悠扬的琴声,
伴随着一个清越的歌声,突兀地从梅林深处传来。“雪纷纷,北风紧,
红梅一枝赠君心……”歌词直白得有些粗鄙,但调子却新奇得很。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皇帝的眉头也微微挑起。紧接着,一个穿着单薄水蓝色舞衣的身影,从梅林中旋了出来。
是新入宫的秀女,苏灵犀。“天啊!她疯了吗?穿这么少!”有嫔妃低呼出声。
确实像个疯子。所有人都裹得像个粽子,唯有她,露着雪白的脖颈和纤细的脚踝,
在雪地里赤足起舞。她的舞姿不算精妙,甚至有些笨拙,但胜在有一种不顾一切的痴狂。
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一群五彩斑斓的蝴蝶,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竟绕着她翩翩起舞。
雪地,红梅,美人,彩蝶。这画面,美得不似人间。皇帝萧玄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推开身边的太监,几步便走到了雪地里,眼中满是惊艳与痴迷。“爱妃,
你是上天赐给朕的仙子吗?”一众妃嫔的脸都绿了。柳嫔的指甲更是死死掐进了掌心,
嫉妒得双眼通红。只有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娘娘,这……这太邪门了!
冬天哪来的蝴蝶?”青禾在我身边低声惊呼,满脸的不可思议。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口气,
淡淡道:“没什么邪门的。不过是些磷粉混了蜜糖的小把戏罢了。提前抓了蝴蝶,
让它们饿上几天,再将磷粉和蜜糖涂在身上,那些饿疯了的蠢东西,自然就循着味道来了。
”冬日天冷,蝴蝶僵死。但只要用炭火小心地将它们养在暖箱里,吊着一口气,就能做到。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江湖伎俩,我十岁时便看腻了。青禾恍然大悟,
随即又气愤起来:“她……她竟敢在陛下面前玩弄这种鬼蜮伎俩!”“无妨,”我放下茶盏,
声音平静,“皇帝喜欢的,不是蝴蝶,而是这份‘惊喜’。看,他现在不就很高兴吗?
”果然,萧玄策已经将自己身上的玄狐大氅解下,披在了苏灵犀的身上,
满眼怜爱地将她拥入怀中。“今日起,你便是灵才人了。”他当场册封。
苏灵犀柔柔地倒在皇帝怀里,脸上是得计的羞涩与激动。在我看来,那演技拙劣得可笑。
她被皇帝打横抱起,路过我所在的暖阁时,她忽然转过头,挑衅地朝我看来。隔着一层琉璃,
我看不清她的眼神,但我清晰地读懂了她的口型。她说:“老女人,时代变了。
”我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我笑了。有意思。这宫里,
很久没有这么有意思的戏子登台了。**2. 剧本初试**苏灵犀一舞成名,
当晚便被翻了牌子。此后一连七日,萧玄策都宿在了她的倚梅轩。这份荣宠,
在后宫掀起了轩然大波。最坐不住的,自然是柳嫔。她本就家世不俗,又自持美貌,
在苏灵犀来之前,也曾有过一段受宠的日子。
如今眼看着一个靠着江湖骗术上位的野丫头爬到自己头上,如何能忍?这日,
我正在御花园的亭子里喂鱼,柳嫔便气冲冲地找了过来。“贵妃娘娘,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她一开口,便是满腹的委屈,“那个苏灵犀,不过是个才人,竟嚣张至此!
仗着陛下的宠爱,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了!”我将手中的鱼食撒入水中,
看着锦鲤争相抢夺,头也不抬地问:“哦?她如何不将皇后放在眼里了?
”“她……她昨日见了皇后娘娘,竟连礼都行得不全!还说自己身子弱,受不得风!
”柳嫔气得脸颊通红,“她那哪是身子弱,分明是恃宠生娇!
”我淡淡一笑:“皇后姐姐素来宽厚,想必不会与她计较。你又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
”柳嫔见我态度冷淡,急了:“娘娘!您是执掌凤印的皇贵妃,六宫之事皆由您定夺!
难道您就眼睁睁看着她一个妖女祸乱后宫吗?她那‘冬日引蝶’的把戏,明眼人都知道有鬼!
您……”“柳嫔。”我终于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你入宫几年了?”柳嫔一愣,
呐呐道:“回娘娘,三年了。”“三年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我的声音不重,
却让柳嫔的脸色瞬间白了,“皇上喜欢看什么,我们就让他看什么。他现在喜欢看新鲜,
你偏要去扫他的兴,你觉得,他会高兴吗?”柳-嫔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青禾担忧道:“娘娘,
看柳嫔这架势,怕是要对灵才人出手了。”“随她去。”我重新拿起鱼食,“这出戏,
总要有几个配角才热闹。”果然,不出三日,宫里就传出了消息。倚梅轩的一个小太监,
被柳嫔身边的掌事宫女收买,要趁着夜色,将一件侍卫的贴身汗巾放入苏灵犀的床榻之下,
再引人去“捉奸”。这是宫里用了几十年,最老套也最狠毒的栽赃手段。一旦坐实,
苏灵犀这辈子就完了。我听着青禾的禀报,只是笑了笑。用这种老掉牙的剧本,
去对付一个“看过三百本宫斗小说”的穿越女?柳嫔输定了。果不其ar然,当晚,
柳嫔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杀到倚梅轩时,等待她的,不是苏灵犀与侍卫的“奸情”,
而是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皇帝。我没去现场,但第二日听到的传闻,精彩纷呈。据说,
当时柳嫔冲进寝殿,直奔床榻,大喊着要搜出证物。而苏灵犀,则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梨花带雨地跪在皇帝脚边。“陛下,臣妾……臣妾不知做错了什么,
惹得柳嫔姐姐如此恨我……”柳嫔的人果然在枕下搜出了一样东西,却不是侍卫的汗巾,
而是一支刻着“柳”字的玉簪。那是柳嫔最常戴的簪子。人赃并获。柳嫔当场就傻了,
指着苏灵犀语无伦次:“是你!是你陷害我!”苏灵犀哭得更凶了,
柔弱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姐姐,妹妹知道您不喜我得了陛下的恩宠,
可您……您怎能用此等毒计,不仅要毁了妹妹的清白,更是要辱及皇家的颜面啊!
这若是传出去,天下人该如何看待陛下,如何看待我大启的后宫?”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又句句点在要害上。皇帝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结局毫无悬念。柳嫔被降为末等更衣,
禁足于长春宫,没有传召不得外出。那个被收买的小太监,当晚就被乱棍打死。
苏灵犀大获全胜。第二天,她来我宫里请安,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贵妃娘娘,昨日之事,
想必您也听说了吧?”她连表面的恭敬都懒得维持,语气里满是炫耀。
我正在修剪一盆君子兰,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她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太过平淡,
不够衬托她的胜利,于是又加了一句:“其实柳嫔那些手段,在我看来,
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她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口吻,
又带着极致的轻蔑,说道:“说句不怕娘娘您笑话的话,跟我斗?这宫里的女人,
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土著。她们连宫斗剧都没看过,怎么可能斗得过我?”说完,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孔雀。这话,一字不差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剪下了一片多余的叶子,随手扔进脚边的竹篓。宫斗剧?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年轻和得意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心中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傻子般的怜悯。傻孩子,真正的宫斗,从来不是靠看几本小说,
几部戏就能学会的。那是用人命和鲜血堆出来的,看不见的刀山火海。
**3. 知识产权**自柳嫔倒台后,苏灵犀更是气焰嚣张,
俨然已是后宫风头最盛的宠妃。皇帝对她那些新奇的玩意儿,也越发痴迷。这不,
前几日皇帝偶感风寒,太医院开了几副温补的方子,他嫌药苦,不愿喝。
苏灵犀便又献上了她的“独门秘方”。我被皇后叫去探望皇帝时,
就看到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皇帝的龙榻边,立着一个奇怪的架子,
上面倒挂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瓶,瓶中装着半透明的液体,
一根细细的软管从瓶口延伸出来,另一头……用一枚银针,扎在皇帝的手背上。
液体正顺着软管,一滴一滴地,缓慢地流入皇帝的血管。满屋子的太医和宫人,
都看得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这是什么?”皇后也惊得花容失色,厉声问向苏灵犀。
苏灵犀正拿着一块温热的帕子,细心地擦拭着皇帝的额头。见我们来了,
她不慌不忙地起身行礼,娇声解释道:“回皇后娘娘,回贵妃娘娘,
此法名为‘滴露续命法’。陛下不喜汤药苦涩,臣妾便将草药精华提炼,
溶于这天山雪水之中,再以银针渡入龙体。如此一来,药力便可直达四肢百骸,
比口服汤药见效更快,陛下亦可免受苦楚。”她说得头头是道,仿佛真是什么神仙妙法。
太医院的院使张太医,胡子都快吹起来了,颤着手指着那瓶子:“胡闹!简直是胡闹!
药石岂可不经口鼻,直接注入血脉?此乃玩命之举!”“张院使此言差矣,
”苏灵犀微微一笑,智珠在在握的样子,“此法在我们家乡,是再寻常不过的疗伤手段。
所谓孤陋寡闻,不过如此。”皇帝躺在床上,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精神却似乎不错。
他摆了摆手,对张太医道:“行了,朕觉得身上暖洋洋的,颇为舒服。灵才人一片孝心,
你们就别大惊小怪了。”张太医还想再劝,却被皇帝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只能满心忧虑地退到一旁。我走上前,仔细端详着那个玻璃瓶。瓶子烧制得有些粗糙,
但已算难得。里面的液体,清澈无味,我用银簪沾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
一丝淡淡的咸味。我心中了然。什么草药精华,不过是一点盐水罢了。
皇帝得的本就是小小的风寒,将养几日自然会好。她这盐水吊着,既无功也无过,
却能做出这惊世骇俗的阵仗,将皇帝哄得服服帖帖,倒也算是一种本事。
为了让皇帝安心休息,苏灵犀又提出要为陛下唱小曲儿解闷。她清了清嗓子,
唱出了一首我从未听过的“安神曲”。“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曲调婉转上口,歌词更是露骨直白,
听得一众宫女太监都红了脸。皇帝却听得津津有味,看着苏灵犀的眼神,越发柔情似水。
皇后在一旁,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我却在听到那曲调时,心中微微一动。
回到我的长信宫后,我立刻吩咐青禾:“去,将内务府乐司收集的天下民歌调集,
给本宫取来。”青禾虽有不解,但还是很快将厚厚几大本曲谱抱了过来。
我翻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在记录西域塞外风情的《胡笳调》一册中,
找到了一首几乎与苏灵犀那“原创”曲调一模一样的民谣。
那是一首当地牧民在婚礼上唱给新妇的情歌,只不过歌词更加朴实。我看着那曲谱,
冷笑一声。第二天,皇帝病愈,在御书房设宴,只请了皇后与我,
还有新晋的功臣苏灵犀作陪。席间,皇帝大赞苏灵犀的“安神曲”有奇效,让她再唱一遍。
苏灵犀得意洋洋地正要开口,我却先一步开了口。“陛下,说起这曲子,臣妾昨日翻阅古籍,
倒是发现了一件趣事。”我微笑着,将那本《胡笳调》递了过去,翻开的那一页,
正是我找到的民谣。“臣妾发现,灵才人这首曲子,与三百年前流行于塞外的胡人情歌,
竟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见这音律之道,流传千年,纵使相隔万里,亦有共通之处,真是奇妙。
”我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指责她抄袭,又将事实摆在了明面上。苏灵犀的歌声,
卡在了喉咙里。她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煞是好看。皇帝拿过曲谱,
对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他虽不懂音律,但那曲调的相似度,
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出来。他深深地看了苏灵犀一眼,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疑虑。
“确是奇妙。”他将曲谱放下,淡淡道,“看来灵才人与古人,心有灵犀。”“灵犀”二字,
他咬得极重。这场小宴,最终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苏灵犀离开时,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她应该明白,这是我给她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4. 挑战权威**我的警告,
显然没有被苏灵犀放在心上。或许在她看来,我只是一个懂得更多“古代知识”的土著,
对她构不成根本性的威胁。在她靠着“滴露续命法”的功劳,被破格晋升为“灵婕妤”后,
她的野心,开始急剧膨胀。她不再满足于只在后宫争风吃醋,而是开始将手伸向了前朝。
她想向皇帝证明,自己不仅能带来新奇,更拥有“超越时代”的智慧。这一日,
北境传来急报,蛮族部落集结了五万骑兵,突袭了我大启边境的云州城。云州守将,
正是我兄长,镇国公世子,北境大元帅沈持风。战报传回京城,朝野震动。当晚,
皇帝在御书房召见兵部尚书和我,商议对策。我之所以能参与这等军国大事,
一是因为我兄长是主帅,二是因为我沈家,世代将门,我自幼耳濡目染,
对兵法韬略亦有涉猎。我们正对着地图分析军情,苏灵犀却端着一盅参汤,
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陛下,夜深了,您也该歇歇了。”她将参汤放在桌上,柔声劝道。
换做往常,皇帝或许会欣然接受,但今日军情紧急,
他只是不耐地摆了摆手:“朕在商议国事,你先退下。”苏灵犀却仿佛没听见,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副巨大的军事地图上。“陛下,是为了云州之事烦心吗?
”她“不经意”地问道。兵部尚书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后宫干政,乃是取死之道,
这个灵婕妤,当真是恃宠而骄,不知死活。苏灵犀却毫无所觉,她指着地图上的云州城,
侃侃而谈:“依臣妾看,沈元帅此举,太过稳重,实乃庸将所为。”此言一出,
整个御书房都安静了。兵部尚书惊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我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
但眼底已经一片冰寒。皇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你……你说什么?
”苏灵犀却以为皇帝是在问她的计策,更加来劲了。她完全没注意到皇帝和我的脸色变化,
自顾自地说道:“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如今蛮族势大,我军兵力不足,
硬守乃是下下策。沈元帅应当即刻放弃云州外城,将城中百姓与粮草尽数迁入内城,
再将外城四门大开,做出空城之态。蛮人多疑,必不敢轻易入城。此时,
沈元帅再派一支精锐,绕到敌后,断其粮草,前后夹击,必能大获全胜!”她这番话,
说得慷慨激昂,仿佛自己就是运筹帷幄的绝代军师。听完她的“高见”,
兵部尚书已经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便秘表情。我兄长沈持风,十三岁上战场,
十五岁便在死人堆里挣下赫赫战功,二十五岁便挂帅北境。他用兵老辣狠绝,
何曾“稳重”过?至于她那套漏洞百出的“空城计”变种,更是可笑至极。
蛮族骑兵来去如风,以劫掠为生,从不依赖后方补给,断什么粮草?云州城坚,我大启兵精,
凭城而守,胜算极大。她这般主动弃城,敞开大门,才是真正的自寻死路。这些,
都是最基本的军事常识。她那点从电视剧里看来的半吊子兵法,也敢拿来对我兄长指手画脚?
皇帝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灵婕妤,说完了吗?
”苏灵犀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不对劲,呐呐道:“说……说完了……”“说完了,
就给朕滚出去!”萧玄策猛地一拍桌子,那碗参汤被震得翻倒在地,瞬间碎裂,
“朕在与贵妃商议军国大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妇人在此饶舌!”苏灵犀吓得花容失色,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陛下息怒!臣妾……臣妾只是想为陛下分忧……”“分忧?
”皇帝冷笑,“你是在动摇军心!沈元帅乃国之柱石,岂容你在此肆意污蔑!来人,
将灵婕妤带下去,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倚梅轩半步!
”苏灵犀被两个太监面无表情地拖了出去,哭喊声渐行渐远。御书房里,恢复了死寂。
我放下茶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底线,
被触碰了。争风吃醋,耍小聪明,我都可以当戏看。但她竟敢将主意打到我沈家镇守的北境,
打到我兄长的身上。当我从御书房回到长信宫时,天已经蒙蒙亮。我取出一块柔软的锦帕,
细细擦拭着那枚象征着后宫最高权力的凤印。我对着镜中自己冰冷的眉眼,
对身后的青禾说:“青禾,去告诉内务府,准备一下。是时候,
让这位总想给自己加戏的戏子明白一件事了。”青禾躬身:“娘娘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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