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十年舔狗换来剥皮抽骨?重生后我把凤位砸了我要做女帝
穿越重生连载
《十年舔狗换来剥皮抽骨?重生后我把凤位砸了我要做女帝》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清柔沈清讲述了著名作家“明日勾栏听曲”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重生,爽文,古代小说《十年舔狗换来剥皮抽骨?重生后我把凤位砸了我要做女帝描写了角别是沈清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23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7:46: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十年舔狗换来剥皮抽骨?重生后我把凤位砸了我要做女帝
主角:沈清柔 更新:2026-01-28 23:5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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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大典当夜,我被剥皮抽骨,挂在城墙示众。新皇揽着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嫡姐,
指着我的尸体笑得癫狂。“若非为了阿婉,谁会忍你这个粗鄙毒妇整整十年?
”“如今朕富有四海,你也该把凤位腾出来,还给阿婉了。”我才知晓,十年舔狗,
换来的竟是全族抄斩,不得好死。哪怕我为他挡过箭、试过毒,
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条好用的看门狗。再睁眼,我回到了他跪在雪地求我偷取兵符的那一天。
嫡姐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妹妹,殿下是真心爱你的,你就帮帮他吧。
”上辈子我心疼坏了,连夜偷了父帅的兵符给他。这次,我笑着踩断了他伸向我的手指,
听着惨叫声格外悦耳。“兵符没有,棺材倒是有一副。”想要皇位?那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毕竟这一次,我也想坐坐那把龙椅。1“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地里,
清脆得像一首绝妙的乐曲。萧景痕跪在地上,那张曾让我痴迷了十年的俊美脸庞,
此刻因剧痛而扭曲。他抱着自己变形的手指,额头青筋暴起,汗珠混着雪水滚落。“沈清婉,
你疯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都在发抖。我笑了。
脑海中闪过前世他命人剥我皮时,那副冷漠又厌恶的表情。他当时说:“快点,
别耽误了朕和阿婉的吉时。”我脚尖用力,在他的断指上狠狠碾磨。“啊——!
”萧景痕的惨叫划破长空,惊起了枝头的积雪。“妹妹!”我那好姐姐沈清柔,
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她提着裙摆,梨花带雨地扑过来,却不敢靠近我,只敢在一旁哭喊。
“妹妹你怎么能伤殿下?他是未来的天子啊!你这是大不敬!”我收回脚,转头看她。
她穿着我送她的那件白狐裘,衬得一张小脸越发楚楚可怜。前世,她也是这样,
一边用着我的东西,一边和我爱的男人暗通款曲。“未来的天子?
”我一脚将她踹进旁边的雪堆里,厚厚的积雪瞬间淹没了她半个身子。她尖叫一声,
狼狈地在雪里扑腾,沾了一身的泥泞。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
“姐姐既然这么心疼未来的天子,不如效仿古人,割肉喂鹰,替殿下分忧解难?
”沈清柔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趴在雪里,瑟瑟发抖。萧景痕强忍着剧痛,
挣扎着站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竟又摆出了那副自以为深情款款的表情。“婉儿,
我知道你气我最近冷落了你,还跟清柔走得近了些。”“但兵符事关国本,你别闹了,乖。
”别闹了。又是这两个字。前世我为了他这句“别闹了”,在冰天雪地里跪了整整三天三夜,
求父亲交出兵符。最后兵符求来了,我也落下了一双腿疾,每到阴雨天便疼得钻心。
可他从未问过我一句疼不疼。如今再听到这两个字,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啪!”我抽出腰间的软鞭,毫不犹豫地甩了过去。鞭梢带着凌厉的风声,
狠狠抽在萧景痕的锦袍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他月白色的衣衫。
“本小姐打的就是你这个没脑子的废物!”“啊!”萧景痕再次惨叫出声,
他不敢相信我真的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动手。沈清柔在雪地里尖叫着要叫人。“叫啊。
”我冷笑着回头,“你尽管叫,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看,堂堂三皇子为了兵符,
是如何在我沈家门前摇尾乞怜,又是如何被我这个‘粗鄙毒妇’抽得像条死狗的。”“你!
”萧景痕被“摇尾乞怜”四个字戳中了痛处,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还手,
可又顾忌着我身后的沈家军,更需要我手中的兵符。那副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子,
真是可笑至极。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想要兵符?
”我拍了拍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笑得越发灿烂。“拿沈清柔的命来换,如何?
”萧景痕的瞳孔猛地一缩。趴在雪地里的沈清柔也吓得脸色惨白,连哭都忘了。
我看着他们二人之间那瞬间产生的裂痕,心中一阵畅快。我大笑着转身离去,
火红的披风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留下那对狗男女,在漫天风雪中,面面相觑,
满眼凌乱。这一世的复仇,才刚刚开始。2我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将军府。刚踏进前厅,
一道裹挟着怒气的鞭风就迎面甩了过来。“逆女!你竟敢在府门前殴打三皇子!
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父亲沈威双目赤红,手中紧握着那根我再熟悉不过的牛皮鞭。
前世,这根鞭子无数次落在我身上,每一次都皮开肉绽。可这一次,
我不会再傻傻地站着挨打。我侧身躲过,徒手抓住了鞭子的末端。
鞭子上的倒刺瞬间划破了我的掌心,鲜血顺着鞭身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嘶……”真疼。
可这点疼,比起前世被剥皮抽骨的痛,又算得了什么?父亲见我竟敢反抗,
怒气更盛:“你还敢躲!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不孝女!”他用力想把鞭子抽回去,
却发现鞭子在我手中纹丝不动。“妹妹,你快松手啊!爹爹也是一时气急,你别跟爹爹犟了!
”沈清柔被丫鬟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跟了进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额角一片青紫,看上去好不可怜。她躲在父亲身后,
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字字句句都在为我“开脱”。“爹爹,您别怪妹妹,
都怪女儿不好,是女儿没有照顾好妹妹,才让她一时冲动犯下大错。
”“妹妹只是嫉妒殿下对我好,心里有气才动手的,她不是故意的。”听听,多好的姐姐啊。
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便给我扣上了一顶“善妒”的帽子。
父亲果然吃她这一套,指着我怒吼:“你听听!你听听你姐姐多懂事!再看看你!
简直就是个丧门星!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孽障!”“丧门星?”我咀嚼着这三个字,
心中一片冰冷。前世我为沈家镇守边疆,立下赫赫战功,换来的也是这三个字。那时候,
我觉得委屈,不甘。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猛地一用力,将鞭子从父亲手中夺了过来。
反手一挥,狠狠抽向旁边一人高的青花瓷瓶。“哗啦——!”瓷瓶应声而碎,碎片四处飞溅。
一片锋利的瓷片划过沈清柔的脸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啊!”沈清柔尖叫着捂住脸。
“嫉妒?”我一步步逼近她,手中的鞭子在地上拖出“滋啦”的声响。“一个靠出卖色相,
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才换来一点怜爱的皇子,也就姐姐你当个宝。”“我沈清婉的男人,
必定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而不是这种需要靠女人才能上位的废物!”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厅。在场的家丁下人们都惊得目瞪口呆。
沈清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什么?”我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扔在地上。“这枚龙纹玉佩,
是三皇子送给姐姐的定情信物吧?”“姐姐可知道,这玉佩是宫中造办处所制,
上面刻着皇室的标记。你与皇子私相授受,还敢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是生怕别人抓不到你的把柄吗?”这玉佩,其实是我前世亲手为萧景痕做的。后来我死后,
他转手就送给了沈清柔。我记得沈清柔当时拿到玉佩时,还曾在我面前炫耀过。
她说:“妹妹你看,殿下心里还是有我的,他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都送给了我。”当时的我,
心如刀割。如今,这枚玉佩却成了我反击的利器。我转向早已惊呆的父亲,
冷冷地说道:“父亲,勾结皇子,图谋兵符,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女儿今天打伤三皇子,是在救我们沈家满门的性命。您不奖赏我也就罢了,
竟然还要为了一个外人,打死自己的亲生女儿?”“抄家灭族”四个字,像四座大山,
重重地压在了沈父的心头。他看着地上的玉佩,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沈清柔,
脸上的怒气渐渐变成了惊恐和犹豫。我趁热打铁,厉声下令:“来人!
大小姐与皇子私相授受,秽乱家风,即刻起关入祠堂,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是!”几个平日里被沈清柔欺压惯了的家丁,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
拖着沈清柔就往祠堂走。“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爹!救我啊爹!
”沈清柔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我走到主位前,将象征着掌家权的令牌从桌上拿起。
“从今天起,这将军府,我说了算。”父亲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颓然地瘫坐在了椅子上。他知道,这个家,变天了。3夜深人静。
我正对着铜镜,擦拭着掌心的伤口。忽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翻身而入,稳稳地落在我面前。来人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
只露出一双自以为帅气的桃花眼。“婉儿。”他摘下面巾,露出了萧景痕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他手里提着一个药箱,嘴角挂着自信满满的笑容。
“打是亲,骂是爱。你今天打得越狠,就说明你越在乎我。”“白天人多,我不跟你计较。
现在,我来给你赔罪了。”我看着他这副普信爆棚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他伸手想来摸我的脸,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残留着属于沈清柔的、那股甜腻的脂粉香。
前世这个时候,我为了帮他清除体内的奇毒,不惜以身试药,整个人在药桶里泡得皮肤溃烂,
体无完肤。而他,却和我那好姐姐在床上翻云覆雨。想到这里,我胃里一阵翻涌。
在他触碰到我的前一秒,我猛地抬脚,一脚将他踹跪在地。高跟的靴子,
重重地踩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动弹不得。“殿下这副身板,确实不错。”我俯下身,
在他耳边轻语。“可惜,脏了。”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萧景痕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大概以为我是在调情,脸上竟露出一丝羞涩和得意的表情。“婉儿,只要你肯把兵符给我,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只对你一个人好。”他忍辱负重地开口,试图用花言巧语来哄骗我。
“我马上就跟父皇请旨,休了沈清柔,立你为正妃。”“好啊。”我笑了,
从靴筒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冰冷的刀锋,轻轻划过他的脖颈,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想让我相信你?可以。”“去,杀了沈清柔,提着她的头来见我。”“用她的命,
来证明你的诚意。”萧景痕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婉儿,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清柔她是无辜的啊……”“无辜?”我冷笑一声,
匕首又往下压了几分。“看来在殿下心里,我这个未婚妻,
还是比不上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白莲花重要。”“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作势要收回匕首,高声喊道:“来人啊!有刺……”“别喊!
”萧景痕慌忙伸手捂住我的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挣扎。他看着我,眼底深处,
对沈清柔的爱意,终究还是抵不过对皇位的渴望。那一瞬间的动摇,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这就够了。我一把推开他,像丢垃圾一样,
将他从窗户丢了出去。“滚。”萧景痕在泥地里摔了个狗吃屎,狼狈地爬起来,
怨毒地看了我一眼,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中。我站在窗前,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景痕,沈清柔,你们这对狗男女,
好好享受我为你们准备的盛宴吧。这,才只是开胃菜。4几天后,宫中举办赏花宴。
我收到了皇后的懿旨,点名要我务必出席。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又是那对狗男女搞的鬼。
果不其然,宴会进行到一半,沈清柔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妹妹,
前几日是姐姐不对,姐姐在这里给你赔罪了。”她说着,便要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经过祠堂那件事,她在府中地位一落千丈,如今对我倒是恭敬了不少。
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她“不小心”脚下一崴,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杯中的葡萄酒,
一滴不漏地全洒在了我火红的宫装上。“哎呀!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惊呼一声,连忙拿着手帕来帮我擦拭,脸上写满了焦急和自责。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这沈二小姐也太倒霉了吧?”“可不是嘛,
这可是皇后娘娘最喜欢的火狐锦,就这么被毁了。”我看着沈清柔那拙劣的演技,心中冷笑。
前世,也是在这样一场宫宴上,她用同样的伎俩弄脏了我的衣服,
然后“好心”地带我去偏殿更衣。结果,我在偏殿里被人下了药,和一个陌生男人关在一起。
等萧景痕带着皇后和众人赶到时,我早已衣衫不整,名节尽毁。
为了保住我的性命和沈家的颜面,父亲不得不答应将我嫁给萧景痕为妾。
那是我一生噩梦的开始。这一次,我不会再重蹈覆辙。“无妨。”我淡淡地开口,
推开了沈清柔的手。“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我去偏殿换身衣服便是。”我将计就计,
跟着引路的宫女,朝偏殿走去。一进偏殿,我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甜腻的香气。是合欢散。
我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绕到屏风后面。一个贼眉鼠眼的猥琐侍卫,正搓着手,
一脸淫笑地等着我自投罗网。我没有丝毫犹豫,一个手刀劈在他的后颈。侍卫哼都没哼一声,
就软软地倒了下去。我拖着侍卫,藏在床底,然后回到宴会上。
找到正在和萧景痕眉来眼去的沈清柔,我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姐姐,计划有变,
你快去偏殿看看,别出了岔子。”沈清柔脸色一变,来不及多想,就提着裙子匆匆离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好戏,要开场了。我回到座位,
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没过多久,萧景痕果然站了起来。他一脸焦急地对皇后说:“母后,
儿臣刚才看到沈二小姐往偏殿去了,那边好像有些不对劲,儿臣不放心,想去看看。
”皇后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萧景痕立刻带着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贵女和公子哥,
浩浩荡荡地朝偏殿走去。大门被一脚踹开。里面不堪入耳的呻吟声,瞬间传了出来。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鄙夷和兴奋的神色。“天哪,光天化日之下,
竟然如此不知廉耻!”“这是谁啊?胆子也太大了!”萧景痕还没看清床上的人是谁,
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指着床的方向,义正言辞地大喊:“沈清婉!你竟敢在此秽乱宫闱!
真是丢尽了沈家的脸!”他顿了顿,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但我念在往日的情分上,
只要你肯交出兵符,我便向母后求情,纳你为妾,保你一条性命!”他话音刚落,
周围的贵女们就纷纷附和起来。“就是,能给三殿下做妾,都是抬举她了!
”“一个不贞不洁的女人,也就只有三殿下这样重情重义的人才肯要了。”“真是活该!
谁让她平时那么嚣张跋扈!”皇后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来人!
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给我拖出来!乱棍打死!”沈父也在人群中,他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床的方向,几乎要当场宣布与我断绝父女关系。所有人都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
仿佛我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是个可以任人宰割的死人。我听着这些污言秽语,
心中的恨意和杀意,几乎要冲破天际。就在这时,我从人群后方,缓缓走了出来。
我依旧穿着那件被酒水浸湿的火红宫装,手里提着一柄还在滴血的长剑。刚才在来的路上,
顺手宰了个不长眼的刺客,正好拿来助兴。我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到萧景痕面前,
笑得张扬而肆意。“三殿下,你是在找我吗?”“可惜啊,床上那位,
好像是你心尖尖上的阿婉姐姐呢。”5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转向了那张还在不停晃动的大床。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床上的纠缠也停了下来。
锦被滑落,露出了沈清柔那张潮红未退、写满了惊慌失措的脸。她身边的男人,
正是那个被我打晕的猥琐侍卫。全场哗然。“天哪!竟然是沈大小姐!
”“她不是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萧景痕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他纯洁无瑕的阿婉,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给他戴了一顶明晃晃的绿帽子!沈清柔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尖叫一声,抓起被子盖住自己,
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喊道:“是你!沈清婉!是你害我!”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姐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害你呢?”我转向众人,
痛心疾首地说道:“方才姐姐说身体不适,先行离席。我担心姐姐,便想过来看看。
谁知一进门,就看到姐姐和这位侍卫大哥情难自已……”我顿了顿,叹了口气。“唉,姐姐,
你若当真喜欢这位侍卫大哥,直接跟父亲说便是了,父亲那么疼你,一定会成全你的。
何必急于一时,在这宫宴之上,做出此等有辱门风之事呢?”“你胡说!我没有!
”沈清柔气得浑身发抖。“哦?这么说,姐姐是不喜欢这位侍卫大哥了?”我挑了挑眉,
“那看来,是这位侍卫大哥用强了?这可是死罪啊!”那侍卫一听要死,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磕头如捣蒜:“不不不!是大小姐主动勾引我的!她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大笔钱,
让我远走高飞!”“你血口喷人!”沈清柔彻底崩溃了。皇后被这场闹剧气得头疼,
她一拍桌子,怒喝道:“够了!来人,将这对狗男女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然后扔出宫去!
”“母后,不可啊!”萧景痕终于回过神来,他虽然恨不得将沈清柔千刀万剐,
但为了沈家在他父亲面前的脸面,更为了沈家背后的兵权,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求情。
“母后,清柔她只是一时糊涂,求母后看在儿臣和沈将军的份上,饶她这一次吧!
”我看着萧景痕那副虚伪的嘴脸,心中冷笑。我上前一步,对着御座上的皇帝,盈盈一拜。
“启禀陛下,三皇子与臣女的姐姐情投意合,情深义重,实在令人感动。”“既然如此,
不如请陛下降旨,成全了他们二人的美意,将姐姐赐给三皇子……为侍妾吧。
”从未来的三皇子正妃,到人尽可夫的荡妇,再到低贱的侍妾。沈清柔的脸色,由白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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