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白月光替身，她杀疯了

《暴君的白月光替身，她杀疯了》1暴雨夜，我跪在紫宸殿外已经两个时辰。

膝盖下的石板浸透了雨水，冷得刺骨。殿内灯火通明，丝竹声混着女子的娇笑，

一阵阵飘出来。“陛下，再饮一杯嘛~”是林贵妃的声音。我垂着眼，

盯着青石板上自己破碎的倒影。这张脸，和已故的沈皇后有七分像——就因为这七分像，

三年前我被抬进东宫，如今又困在这深宫。侍卫终于推开殿门。“苏嫔，陛下传你进去。

”我撑起身，腿已经麻木。走进殿内，暖香扑鼻，林贵妃正依在萧彻怀里喂葡萄。

萧彻抬眼看我，那双凤眸里没什么温度。“跪够了？”“臣妾知错。”我低着头。“错在哪？

”“错在……”我顿了顿，“错在今日去太医院，取了沈皇后生前常用的安神香。

”殿内骤然寂静。林贵妃手里的葡萄掉在地上。萧彻慢慢坐直身子，

盯着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谁准你碰她的东西？”我抬起脸，

任由雨水顺着额发滴落：“陛下，臣妾昨夜梦魇，想起姐姐曾说那香能安神——”“闭嘴。

”萧彻摔了酒杯，“你也配叫她姐姐？”瓷片溅到我脚边。林贵妃柔声劝：“陛下息怒，

苏嫔妹妹也是一片好心，毕竟她和皇后娘娘长得……”“像又如何？”萧彻冷笑，

“赝品永远是赝品。”他起身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很大，我觉得骨头都在响。

“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替身，是朕养在身边解闷的玩意儿。

再敢碰沈绾的东西——”他凑近，呼吸喷在我耳边，“朕就剐了你这张脸。

”我垂下眼帘：“臣妾记住了。”“滚出去。”我转身退出大殿。门外暴雨如注，

贴身宫女青禾红着眼眶撑伞迎上来：“娘娘……”“没事。”我擦掉脸上的雨水，“回宫。

”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眼紫宸殿。萧彻，你真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拿捏的孤女？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沈绾是怎么死的？2永宁宫比冷宫好不了多少。青禾一边替我擦头发，

一边掉眼泪：“陛下也太狠心了，这么大的雨，让娘娘跪那么久……”“傻丫头，哭什么。

”我看着铜镜里的脸。确实像沈绾。尤其这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慵懒。

三年前我在浣衣局洗衣服，萧彻巡宫时一眼看见我，第二天我就成了苏才人。

人人都说我走了大运。只有我知道，每次侍寝，萧彻都会让我穿沈绾的衣服，用沈绾的熏香，

甚至逼我模仿沈绾说话的语气。他醉酒时曾掐着我的脖子说：“笑，像绾绾那样笑。

”我差点死在他手里。“娘娘，药熬好了。”青禾端来黑漆漆的汤药。避子汤。

每次侍寝后都必须喝。萧彻说：“你不配生朕的孩子。”我接过碗，一饮而尽。

苦味在口腔里弥漫，但我面不改色。“青禾，我让你收的东西呢？”青禾警惕地看了看门外，

从床底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封信，还有一些零碎的物件——一支断裂的玉簪，

半块玉佩，几页泛黄的药方。“都在这里了。”她压低声音，“娘娘，

这些东西要是被陛下发现……”“他不会发现。”我展开那些信。

是沈绾生前写给宫外一个人的。字迹娟秀，言辞恳切，满是对自由的向往。

最后一封信的日期，是她“病逝”前三日。兄长，若有机会，带我离开这里。这皇宫，

吃人。我摸着那些字迹。沈绾不是病死的。她是被毒死的。而下毒的人——“娘娘！

陛下往这边来了！”小太监连滚爬爬进来通报。我迅速收起东西，躺到床上装睡。

脚步声很快到了门口。萧彻挥退所有人，独自走进来。他站在床边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突然，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发烧了？”我没应声。

他沉默片刻，居然在床边坐下了。然后，

我听见他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近乎温柔的声音说：“绾绾，朕今日又罚人了。那个苏嫔，

她碰了你的东西……朕不高兴。”“她凭什么碰你的东西？一个卑贱的浣衣婢，也配？

”我闭着眼，指甲掐进掌心。萧彻继续说：“但她今天跪在雨里的样子，

有点像你当年……你记不记得，那年朕被先帝罚跪，你偷偷给朕送伞？”他的声音低下去。

“绾绾，你为什么不要朕了？为什么要走？”一滴温热的东西落在我手背上。萧彻，哭了？

3我在装睡中真的睡了过去。醒来时天已大亮，萧彻早就不在了。

青禾说陛下天没亮就离开了，走前还吩咐太医来给我诊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青禾嘀咕。我起身梳洗，看着镜中苍白的面孔。

昨夜萧彻那番话在我脑子里回响——他对沈绾的执念，比我想象的更深。也好。执念越深，

摔得越狠。“娘娘，林贵妃来了。”门外通报。话音未落，林明珠已经带着人闯进来。

她今日穿一身绯红宫装，头戴金步摇，明艳得像团火。“哟，还能起床呢？

”她扫了眼我桌上的早膳，“本宫还以为，妹妹要一病不起了。”我起身行礼：“贵妃娘娘。

”“免了。”林明珠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本宫今日来，是传陛下口谕。

下月初八太后寿宴，各宫都要准备献礼。陛下说了，苏嫔你绣工不错，

就绣一幅《万寿图》吧。”青禾倒抽一口冷气。《万寿图》至少要绣三个月，

现在离寿宴只剩二十天。“怎么，有难处？”林明珠挑眉，“还是说，你想抗旨？

”我垂眸：“臣妾领旨。”“这才对嘛。”林明珠笑了，“对了，绣线内务府已经备好了，

都是上好的蚕丝线——哦，本宫忘了说，得用双面绣。毕竟太后她老人家眼光高，

普通绣品可入不了眼。”双面绣。这是要我的命。林明珠走到我面前，

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苏清辞，别以为有张像沈绾的脸，就能在这宫里立足。

赝品终究是赝品，陛下现在是对你有点新鲜感，等腻了——”她凑近，

在我耳边轻声说：“你的下场，不会比沈绾好多少。”我抬眼，

迎上她的目光：“贵妃娘娘认识先皇后？”林明珠脸色微变：“本宫入宫时，她已经不在了。

”“是吗？”我笑了笑，“可娘娘提起先皇后时，语气很熟稔呢。”林明珠松开手，

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胡说什么！本宫还有事，你赶紧准备绣图吧。寿宴前交不出来，

有你好看。”她匆匆离去。青禾急得团团转：“娘娘，二十天绣双面《万寿图》，

这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我走到绣架前，“去取绣线。”“可是——”“去。

”青禾去了。我抚摸着空荡荡的绣架，想起小时候。娘亲是苏州绣娘，我三岁就拿针。

七岁能绣双面异色，十岁名动江南。后来家道中落，我被卖进宫当宫女，

这些本事再没显露过。萧彻只知道我像沈绾。他从来不知道，沈绾的绣工，是我教的。

4我开始闭门绣图。永宁宫大门紧闭，谢绝一切访客。萧彻来过两次，

都被我以“专心绣寿礼”为由挡了回去。青禾很担心：“娘娘，您这样冷落陛下，

万一他生气……”“他不会。”我穿针引线，“他现在对我正新鲜。”“可是——”“青禾，

去御膳房要些银耳来，我嗓子不舒服。”支开青禾后，我放下绣绷，从枕下取出那些信。

沈绾的字迹，我闭着眼都能模仿。这三年，我不仅模仿她的容貌、她的举止，

还模仿她的一切。包括笔迹。我铺开纸，研墨，开始写信。

写给沈绾在宫外那个“兄长”——事实上，那是她的青梅竹马，镇北将军府的二公子，

谢凌云。凌云兄长见字如晤。宫中日深，如困樊笼。近日偶得旧物，忆及少时……

我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力求完美。这封信要经几道手才能送出宫，不能出任何差错。

写到最后，我顿了顿，加上一句：另，苏嫔其人，似有蹊跷，望兄长留意。落款：绾。

吹干墨迹，我将信折好，唤来一直帮我传递消息的小太监小路子。“老规矩。”小路子点头，

将信塞进鞋底。他是我三年前救下的孩子，那时他偷吃御膳房的点心差点被打死，

我用了半年积蓄把他保下来。这宫里，钱买不到忠心，但救命之恩可以。“娘娘，

”小路子低声说，“奴才最近听到些风声……林贵妃好像在查先皇后的事。

”我心里一紧：“查什么？”“具体不清楚，但她身边的嬷嬷前几日去了趟太医院，

调了先皇后病逝前的脉案。”脉案？沈绾的脉案早就被销毁了，太医院存的是假的。

但如果林明珠真查到什么——“知道了。”我塞给他一锭银子，“继续盯着，小心些。

”“谢娘娘。”小路子刚走，青禾就端着银耳羹回来了。她脸色发白，手都在抖。“怎么了？

”“娘娘……”青禾声音发颤，“奴婢去御膳房时，

听见几个嬷嬷在议论……说、说先皇后根本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毒死的！”我手里的针掉了。

“谁说的？”“不知道，但她们说……说下毒的人很可能还在宫里。”青禾抓住我的手，

“娘娘，会不会是林贵妃？她刚才还威胁您——”“嘘。”我捂住她的嘴。窗外有脚步声。

萧彻的声音传来：“苏嫔呢？

”5我立刻把绣架上的《万寿图》翻过来——背面才绣了寥寥几针，正面却已初具规模。

萧彻走进来时，看见的就是我“专心致志”刺绣的画面。“陛下万安。”我没起身，

继续穿针。他倒没怪罪，走过来看绣品。当看到那幅已经完成近半的《万寿图》时，

他明显愣住了。“这是你绣的？”“宫里还有第二个苏嫔吗？”我头也不抬。

萧彻沉默了一会儿：“二十天绣双面绣，你倒是能耐。”“陛下过奖。”我咬断线头，

“臣妾别的本事没有，就这点手艺还能拿得出手。

”这话其实在刺他——当年他夸沈绾绣工好，却不知道那些绣品有一半出自我的手。

萧彻听出来了。他伸手捏住我的手腕：“苏清辞，你最近胆子大了。”“臣妾不敢。

”我抬眼看他，“只是想着太后寿宴要紧，不敢怠慢。”四目相对。他忽然问：“你这绣法，

跟谁学的？”我心里一紧，面色如常：“小时候跟娘亲学过些皮毛。”“皮毛？”萧彻冷笑，

“苏绣双面异色绣法，失传已久。你管这叫皮毛？”我放下针：“陛下到底想说什么？

”“朕想知道，”他逼近一步，“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朕？”空气凝固了。青禾吓得跪在地上。

我迎着他的目光，忽然笑了：“陛下这话问得奇怪。臣妾是您的嫔妃，您想知道什么，

直接问就是了。何必绕弯子？”萧彻盯着我，眼神复杂。良久，他松开手：“继续绣吧。

寿宴那日，朕要看到成品。”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林贵妃说你前几日去太医院，

不止拿了安神香？”我后背发凉：“是，还拿了些治风寒的药。”“是吗？”萧彻回头，

“可太医院记录，你拿的是解毒散。”完了。6萧彻没当场发作。但他看我的眼神，

已经带了审视和怀疑。帝王多疑，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走后，

我立刻让青禾去太医院打探。“娘娘，记录被改了。”青禾回来后脸色惨白，

“您那天明明只拿了安神香，可现在存档上写的是解毒散……还有，王太医被调走了。

”“调去哪了？”“说是家里老母病重，告老还乡了。”告老还乡？怕是已经“被病逝”了。

林明珠动作真快。我坐在绣架前，指尖发冷。她不仅想借寿礼折磨我，

还想把我扯进沈绾的案子里。如果萧彻相信我有解毒散，

那他一定会想——我是不是知道沈绾中毒的事？甚至，我是不是凶手？“娘娘，现在怎么办？

”青禾快哭了。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绣。”“可是——”“没有可是。”我拿起针，

“林明珠想玩，我陪她玩到底。”接下来的日子，我日夜赶工。手指被针扎得千疮百孔，

眼睛熬得通红，但《万寿图》逐渐成型。期间萧彻又来过几次，

每次都用那种探究的眼神看我。有一次他喝醉了，抱着我不肯撒手，嘴里喊的却是“绾绾”。

我任他抱着，心里一片冰凉。沈绾，你看看这个男人。他口口声声说爱你，

却连害死你的人是谁都查不出来。不，也许他查出来了。只是不敢动。第十天夜里，

小路子带来了谢凌云的回信。绾妹亲启。信已收悉，苏嫔之事确有蹊跷。据查，

其入宫前曾在江南生活，与妹少时轨迹多有重合。另，林相府近日动作频频，

似与宫中旧事有关……信的最后，谢凌云写道：宫中险恶，万望珍重。若需脱身，

随时可传信。愚兄必赴汤蹈火。我把信烧了。火光跳跃中，我仿佛看见多年前的那个午后。

沈绾拉着我的手说：“清辞，等将来我们出了宫，一起去江南看桃花。

”那时我们都是浣衣局的小宫女。后来她成了太子妃，我成了她的贴身婢女。再后来，

她成了皇后，我成了……替代品。“娘娘，绣好了！”青禾惊喜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我看向绣架。《万寿图》完成了。正面是万寿无疆，背面是百鸟朝凤，双面异色，栩栩如生。

青禾激动得直掉眼泪：“太好了，这下林贵妃没法刁难您了！”我摸了摸绣面。不，

林明珠的刁难，这才刚开始。寿宴前一日，各宫献礼陆续送往慈宁宫。我亲自捧着绣品去，

却在半路被拦下了。拦住我的是林明珠身边的嬷嬷。“苏嫔娘娘，

贵妃说您的绣品要先经她过目。”“为何？”“贵妃协理六宫，自然要替太后把关。

”嬷嬷皮笑肉不笑，“万一有什么不妥，也能提前发现，您说是吧？”我知道，

这是要动手脚了。“如果我说不呢？”嬷嬷使了个眼色，两个太监上前就要抢绣品。

青禾死死护住：“你们敢！”“放肆！”嬷嬷抬手就要打青禾。我抓住她的手腕。“嬷嬷，

”我轻声说，“打狗也要看主人。青禾是我的宫女，要教训，也轮不到你。

”“你——”嬷嬷想挣脱，却发现我手劲大得惊人。我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回去告诉林明珠，想玩脏的，我奉陪。

但要是敢碰我的东西——”我笑了。“我就把沈绾那封没写完的信，送到陛下面前。你猜，

那上面写着谁的名字？”嬷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7嬷嬷连滚爬爬地跑了。

青禾抱着绣品，心有余悸：“娘娘，您刚才说什么了？把她吓成那样。”“没什么。

”我整理衣袖，“走吧，去慈宁宫。”慈宁宫已经堆满了各宫献礼。

林明珠的是一尊白玉观音，晶莹剔透，一看就价值连城。其他妃嫔也是珠宝玉石，争奇斗艳。

轮到我的绣品时，太后身边的嬷嬷接过去，展开看了一眼，眼睛立刻亮了。

“这是……双面异色绣？”满殿寂静。太后招招手：“拿来给哀家瞧瞧。”绣品呈上去，

太后仔细端详，越看越满意：“好，好手艺！这万寿图绣得灵动，背面的百鸟朝凤更是精妙。

苏嫔，这是你亲手绣的？”我躬身：“是。”“二十天能绣成这样，难为你了。

”太后看向萧彻，“皇帝，你宫里藏着这样的巧手，怎么不早说？”萧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意味不明：“儿臣也是今日才知。”林明珠突然开口：“太后，苏嫔妹妹绣工确实了得。

不过臣妾听说，这双面异色绣法早就失传了，不知妹妹是从哪儿学来的？”来了。

我垂眸：“回贵妃，臣妾娘亲是苏州绣娘，这绣法是家传。”“哦？”林明珠笑，

“可本宫查过，苏嫔入宫前的户籍上写的是扬州。扬州可不以刺绣闻名啊。

”“臣妾幼时随娘亲在苏州住过几年。”“是吗？”林明珠转向萧彻，“陛下，

臣妾觉得苏嫔妹妹这手艺，倒让臣妾想起一个人——”她故意顿了顿。“先皇后。

”殿内气氛骤然降至冰点。太后皱眉：“明珠，慎言。”“太后恕罪。”林明珠跪下，

“臣妾只是觉得太过巧合。先皇后也擅苏绣，当年献给太后的那幅《松鹤延年》，

和今日这幅《万寿图》的针法，简直如出一辙。”她抬头看我，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苏嫔，

你该不会……是偷学了先皇后的绣技吧？”8所有人都看着我。太后若有所思，

萧彻面无表情，其他妃嫔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我跪下来。“太后，陛下，”我抬起头，

眼中蓄满泪水，“贵妃娘娘这话，臣妾不敢认。先皇后凤仪万千，臣妾只是卑贱之躯，

岂敢与先皇后相提并论？”“至于绣法……”我咬唇，

“臣妾的娘亲确实教过臣妾一套独特针法，说那是外祖母传下来的。若真与先皇后相似，

那只能说……是缘分。”“缘分？”林明珠冷笑，“哪有这么巧的缘分！苏清辞，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认识先皇后？你入宫，是不是别有用心！”“贵妃！”太后呵斥，

“无凭无据，休得胡言！”“太后，臣妾有证据。”林明珠拍了拍手。一个宫女被带上来。

我认出她，是以前浣衣局的老人，春杏。春杏跪在地上，

瑟瑟发抖：“奴婢……奴婢可以作证。三年前，苏嫔还在浣衣局时，就经常偷偷看先皇后。

有一次先皇后的绣帕掉了，她捡到后没还回去，反而对着绣帕学针法……”“你胡说！

”青禾忍不住喊道，“娘娘根本没有——”“掌嘴。”林明珠淡淡道。太监上前就要打青禾，

我猛地站起身：“谁敢！”我走到春杏面前：“你说我偷学先皇后针法，那我问你，

先皇后最爱绣什么花？”“是……是牡丹。”“用什么针法？

”“平、平针绣……”我笑了：“先皇后最擅乱针绣，最爱绣的是兰花。这些，

浣衣局的老人都知道。”春杏脸色一变。

“至于你说我捡到绣帕没还——”我转身向太后磕头，“太后明鉴，

当年先皇后确实丢过一方绣帕，但那是被风吹进了荷花池，臣妾跳下去捞，差点淹死。这事，

当时的管事嬷嬷可以作证。”太后看向萧彻：“皇帝，你怎么看？”萧彻一直没说话。此刻，

他缓缓开口：“苏嫔。”“臣妾在。”“朕只问你一个问题。”他盯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迎上他的目光。这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