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母后指南如何把儿子养成废物大神“爱吃西瓜的妹子”将李昭睿李昭睿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李昭睿是著名作者爱吃西瓜的妹子成名小说作品《母后指南:如何把儿子养成废物》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李昭睿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母后指南:如何把儿子养成废物”
主角:李昭睿 更新:2026-01-28 19:2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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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倾尽全力把亲儿子李昭睿推上了皇位,却因被他忌惮落得惨死的下场。这一世,
我不再教他权谋、国策,只教他做一个孝顺的儿子。因为不孝顺的皇帝,留着没用。
孝顺的皇帝...才是好傀儡。1我醒来的时候,下身疼得像被马车碾过。
嬷嬷正把一个红色绣着金龙的襁褓往我怀里塞:"恭喜娘娘,是个皇子!
"我顾不得伤口撕裂,猛地坐起来,直视着襁褓里这张脸,伸出手想把他掐死。"娘娘?
"嬷嬷被我吓到了,"您怎么了?陛下已经赐名了,叫昭睿,
李昭睿..."我闭上眼缓了缓神,收回手躺了回去。不能杀。他现在死了,
我就是杀害皇长子的罪人。后宫那些女人,前朝那些大臣,会把我撕碎。
而且...太便宜他了。前世我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把李昭睿培养得太好了。五岁开蒙,
七岁通史,我亲手教他帝王心术,告诉他要刚毅,要决断,要狠。这一世,
我为什么不反过来?"娘娘?"嬷嬷还在催。我睁开眼,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大概很扭曲,
因为嬷嬷后退了半步。"给我抱抱。"我说。嬷嬷小心的把襁褓给我,我抱着他,摇啊摇,
就像前世那些我以为我们母慈子孝的日子。但我知道不一样了。这一世,我不会教他帝王术,
不会逼他学治国策略,不会在他软弱时骂他"不成器"。我要宠着他。溺爱他。
把他养成一个真正的仁君——软弱,犹豫,耳根子软,离开我就活不下去的仁君。"睿儿,
"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这一世,妈妈一定让你做个快乐的好人。"当晚,
皇帝没来。他去了德妃那里,因为德妃也"恰巧"在这时候发动了。前世我为此难过了很久,
现在我只觉得庆幸。帐子里只留了一盏灯。我忍着产后撕裂的痛,撑着手坐起来,
从枕下摸出纸笔——这是我三天前就让心腹藏好的。《帝鉴图说》。
这是我前世耗费十年心血写的治国笔记,从盐铁专营到边军布防,从科举改革到税制变法,
每一条都是我用血换来的经验。前世我把它当做传给李昭睿的宝贝,
临终前还想着"可惜没写完最后一章"。现在,我凭着记忆,开始默写。
写到"论储君之德"这一章时,我停住了。前世我写的是:"储君者,国之根本,
当刚毅决断,明察秋毫。"我把这行字划掉。笔悬在半空,墨滴晕开。我重新写:"储君者,
仁恕为本。天下至重,非一人所能独担,当广纳谏言,尤重孝道。母后之言,不可违也。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笑了。这一世,我要教他孝顺,教他听话,
教他把"听从母后"刻在骨头上。我要让他成为天下最孝顺的儿子——孝顺到不敢反抗,
不敢夺权。孝顺的皇帝...才是好傀儡。写到后半夜,
我已经整理好了一整章的内容,等到以后给李昭睿启蒙用。我把纸折好,压在枕下,
重新躺回床上。看着帐顶,突然想起一件事。前世李昭宁,令妃死后寄养到我身边的女儿,
一个即使死了也无人在意的透明人,应该还有三个月才会出生。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她和亲北狄,死在十五岁。我要让她当刀。我亲自怀的这个,我要他当鞘。
一个永远被我握在手里的,漂亮的,金丝鞘。2德州旱灾的消息传来时,
我正在御花园里陪李昭睿捉蝴蝶。是的,捉蝴蝶。他五岁了,按照前世,
这时候他应该已经会背《论语》前三章,能写千字。但这一世,我天天带他玩。"母后!
那只蓝色的!"他指着花丛,小脸跑得红扑扑的。我笑着给他擦汗,
心里却在算日子——前世这场旱灾,死了三千人,流民造反,最后成了七王之乱的导火索。
"娘娘。"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看见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他弯着腰,
脸上带着那种"大事不好"的表情:"陛下请您去御花园西侧的凉亭。"我牵着李昭睿的手,
慢慢走过去。还没到跟前,就听见里面吵得不可开交。"开仓!必须开仓!百姓再饿下去,
就要有动乱了!"这是清流党的声音,我记得,户科给事中王大人,前世他因为力谏开仓,
被贬去了岭南。"开什么仓?国库空虚,边军还要粮饷!加税,只能加税!"这是世家一派,
户部尚书张大人,前世他加税加得太狠,导致德州流民杀了县令。我走到凉亭外,
停下了脚步。透过半开的屏风,我看见皇帝揉着太阳穴,一脸烦躁。石桌上摊着账册,
两个大臣脸红脖子粗,眼看就要打起来。"陛下,"张尚书拿着算盘,噼里啪啦一顿打,
"您看,德州存粮五万石,边军需七万,缺口两万,只能加征..."他报出一串数字。
我听着,心里冷笑。错了。前世我为了调这批粮,三天三夜没合眼,
把漕运路线每个节点都摸得门儿清。张尚书这算法,漏算了运河上的损耗,
还有三日后的那场雨——前世那场雨让漕船耽误了五天,直接导致边军断粮,
我不得不从州府调备用粮,多花了一倍的银子。"母后,"李昭睿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们不进去吗?"我低头看他。他仰着脸,眼睛清澈。前世这个时候,
他会严肃地跟我说:"母后,儿臣认为当开官仓。"然后我会夸他聪明,有仁君之风。
现在他只是想吃桂花糕。"进去,"我摸摸他的头,"不过睿儿要乖,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
都不要出声。"我牵着他走进去。"陛下。"我行礼。皇帝看见我,
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令仪来了,坐吧。"张尚书和王大人也停下来行礼,
但彼此还在瞪眼。"在讨论国事?"我故作惊讶,
"臣妾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无妨,"皇帝摆摆手,"你来了正好,陪朕坐坐,
清净清净。这群人吵得朕头疼。"我坐下,给李昭睿拿了块糕点,眼角余光瞥向那账册。
张尚书还在坚持他的方案:"陛下,加税是唯一的法子...""可百姓已经没饭吃了,
"王大人急得跺脚,"再加税,是要逼死人啊!""那王大人说怎么办?边军不要了?
""可以先调临近州府的存粮...""荒唐!调粮哪有那么快?漕运要时间,
况且账算下来,缺口就是两万石,神仙也变不出..."我听到这里,轻轻"咦"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争吵中显得很突兀。凉亭里突然安静下来。皇帝看向我:"令仪?
"我装作惊慌,连忙低头:"臣妾失态,陛下恕罪。""你咦什么?"皇帝问。我咬着嘴唇,
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这是我在后宫练了三年的演技——装柔弱,装无知,
装成一只只会围着皇帝转的金丝雀。"说。"皇帝来了兴趣。
我怯生生地指向那账册:"臣妾方才...听大人们说漕运要七日?""是七日,
"张尚书皱眉,"娘娘有何指教?""那...那若是从登州调粮,走水路到德州,
其实不是七日,"我声音越来越小,"臣妾父亲生前做过运粮的差事,臣妾小时候听他说,
若走运河北段的支流,避开七里闸的拥堵,其实...其实五日就能到。
"张尚书愣了一下:"这...这不可能,北段支流秋冬水浅...""今年水不浅,
"我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捂住嘴,像是说错话的孩子。
皇帝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今年水不浅?"我跪下,
声音发抖:"臣妾该死...臣妾上月听管事太监说,今秋天降大雨,运河涨水,
所以...所以记下了。臣妾不该妄议朝政..."凉亭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皇帝突然笑了。他弯腰扶起我,眼神发亮:"你站起来,好好说。除了这个,
你还知道什么?"我"犹豫"了一下,
指着账册上的数字:"还有...大人们算错了一个数。""哪里错了?""损耗,
"我轻声说,"漕运的损耗,大人们按常例算的三成,但今年河道修缮过,
损耗其实只有一成五。这样算下来...其实不需要加税,登州的存粮调过来,正好够。
"张尚书抓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阵狂打。然后他脸色变了。"陛下...娘娘说得对,
"他声音发干,
"是...是臣算漏了河道修缮的年份..."王大人则直接跪下了:"陛下圣明,
娘娘...娘娘这是救了德州百姓的命啊!"皇帝看着我,
那眼神我很熟悉——是发现新玩具的眼神。前世他第一次发现我能帮他批奏折时,
也是这种眼神。"令仪,"他握住我的手,"你竟懂这些?"我低下头,
露出白皙的脖颈:"臣妾只是...心疼陛下日夜焦劳,偷偷学了点算术...想着,
想着哪天能为陛下分忧..."我感觉到他的手收紧了。当晚,皇帝留在了我宫里。
这是他半年来第一次留宿。以前他更喜欢德妃那种知情识趣的,而我太"闷"了。但今晚,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协理六宫的事,"他忽然说,"以后你也帮皇后分担些吧。
"我心里一跳。这就是我要的。协理六宫,意味着我能接触外命妇,能插手宫外的采买,
能...养自己的眼线。但我面上惶恐:"陛下,
臣妾怕做不好...""你做得比那些大臣都好,"皇帝笑着捏我的脸,"令仪,
朕以前小看你了。"我靠在他怀里,笑得温柔。第二天,我收到了协理六宫的令牌。
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三年了,我等了三年,终于从"宠妃"变成了"能臣"。李昭睿,
我那个"天真可爱"的儿子,很快就会成为太子,被架在火上烤。清流党会扑上去,
世家会扑上去,他们会为了争夺这个"软弱可欺"的太子打得头破血流。我,会在他们身后,
慢慢收网。3李昭睿背错第三遍的时候,窗外的箭声正好响起。"其身正,
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嗖!"破空声从东宫围墙外传来,清亮,利落,
像是什么东西钉进了木靶。李昭睿卡住了,小眉头皱起来:"母后,什么声音?
"我放下茶盏,看向窗外。那是城西校场的方向,我"特意"选的宅子,
离东宫只隔两道宫墙。"可能是禁军在操练,"我替他拢了拢披风,"来,继续背。
""可是...""睿儿,"我语气轻柔,"《论语》是立身之本,你将来要当明君的,
不能分心。"他眨眨眼,清澈的眼睛里有些困惑,但还是乖乖点头:"是,母后。
""从头来。""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我听着,
目光落在窗纸上。那道箭声之后,又有几道连响,急促,密集,不像普通操练。是连珠箭。
李昭宁的拿手好戏。前世她十五岁和亲北狄,死的时候还不会骑马。这一世,
我让她三岁摸弓,五岁上马,现在十二岁,已经能开三石弓,百步穿杨。"母后!
"李昭睿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我背完了。""很好,"我摸摸他的头,"去用些点心吧,
母后去看看御膳房准备了什么。"我起身,故意把一本奏折"忘"在案几上。
那是镇北侯的军报,上面写着"沈宁"的名字——我给她造的假身份,我的"远房侄子"。
李昭睿果然注意到了。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他正盯着那奏折,小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前世他批折子时也这样。"母后,"他忽然抬头,
"这个沈宁...是女子吗?"我心里一动。他看出来了。军报上写"斩首三百",
写"奇袭敌营",没写性别,但字迹娟秀,
而且镇北侯麾下向来不收男丁亲兵——这是我故意露的破绽。"怎么问这个?"我走回去,
拿起奏折,像是不经意地翻看。"字迹像女子,"李昭睿说,
"而且...女儿家也能领兵吗?"我看着他。十二岁的少年,眉目已经长开,
像极了他父皇,但眼神比前世这时候软得多。前世的李昭睿十二岁,已经在朝堂上发表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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