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王妃下堂后,权倾朝野的新帝跪求复合

王妃下堂后,权倾朝野的新帝跪求复合

尛鑫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王妃下堂权倾朝野的新帝跪求复合》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尛鑫”的创作能可以将赵珩沈明珠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王妃下堂权倾朝野的新帝跪求复合》内容介绍:沈明珠,赵珩是作者尛鑫小说《王妃下堂权倾朝野的新帝跪求复合》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7194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4:37: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王妃下堂权倾朝野的新帝跪求复合..

主角:赵珩,沈明珠   更新:2026-01-28 15:22:3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你以为本王真会信一个庶女的鬼话?”

成婚三年,我为他挡毒箭、散嫁妆、铺平夺嫡路,换来的是一纸休书和庶妹上位。

重生回嫁他前夜,我连夜撕毁嫁衣,将凤冠砸进池塘。

转身嫁给了他最棘手的死对头——那位传说中嗜血残暴的九皇叔。

新婚夜,九皇叔捏着我下巴轻笑:“合作愉快,我的王妃。”

后来前夫跪在王府外哭求见我,九皇叔搂着我的腰:“滚,别吵醒本王的妻。”

---

“沈明珠,你不过一个卑贱庶女,也配怀上本王骨肉?”

男人的声音淬了冰,比腊月屋檐下垂挂的冰凌子还冷,还利,直直捅进沈明珠的心窝里,连血带肉地搅。

她瘫在冰冷刺骨的地砖上,身下是一滩粘稠的、尚未完全凝结的血。那血蜿蜒着,像一条绝望的蛇,爬过她褪了色的裙裾。小腹处残留着撕裂般的剧痛,一阵紧过一阵,提醒她那里刚刚失去了什么。

她费力地抬起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是赵元澈那张曾经令她痴迷、如今只剩下刻骨厌恶的俊脸。他穿着玄色亲王蟒袍,身姿挺拔如松,就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而他的臂弯里,依偎着一个身着正红蹙金海棠花鸾尾长裙的女子,她的庶妹,沈明嫣。

沈明嫣微微蹙着眉,眼角却压着一丝藏不住的快意,嗓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王爷息怒,姐姐想必也是一时糊涂……只是这秽乱王府、珠胎暗结的罪名……唉,传出去,终究有损王爷清誉。”

“糊涂?”赵元澈嗤笑,目光扫过地上形容枯槁、血色尽失的沈明珠,如同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秽物,“她与她那早死的娘一样,骨子里便是下贱!若非念在当年她为本王挡过一箭,本王早该将她休弃!如今证据确凿,与人私通,怀了野种,还想栽赃给本王?简直痴心妄想!”

沈明珠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她想笑,想放声大笑。挡箭?是啊,三年前秋狝,刺客的毒箭直奔赵元澈心口,是她想也没想扑了上去,箭镞穿透肩胛,毒入肺腑,她在鬼门关走了三遭才捡回一条命,却留下了每逢阴雨天便咳血的病根。

散嫁妆?母亲留给她的、外祖家暗中补贴的、她变卖了所有体己首饰换来的雪花银,一箱一箱,悄无声息地填补了他夺嫡路上巨大的窟窿,养肥了他的私兵,打通了关键的关节。

铺平夺嫡路?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那些需要牺牲、需要背骂名的抉择,哪一桩不是她替他谋划,替他扛下?他赵元澈能从默默无闻的七皇子,到如今权势煊赫的慎亲王,眼看离东宫只有一步之遥,她沈明珠“功不可没”!

可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他暗中与沈明嫣苟且,换来了他默许府中侧妃、侍妾一次次对她这个“出身低微”的正妃挑衅折辱,换来了今日这盆早已备好的、足以让她永世不得翻身的脏水!

“私通?”她终于挤出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赵元澈……那日我房中熏香,是你派人换的吧?那所谓‘奸夫’的口供,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吧?我腹中孩儿……分明是上月你醉酒后……”

“闭嘴!”赵元澈厉声打断,眼中闪过一丝被戳穿的狼狈,随即被更深的阴鸷覆盖,“死到临头,还敢污蔑本王!来人!”

两个粗壮的婆子应声上前,手里端着黑漆漆的药碗,那股浓烈刺鼻的苦涩气味,隔着几步远就冲进沈明珠的鼻腔。

“灌下去!”赵元澈的命令没有半分温度,“处理干净。”

沈明珠瞳孔骤缩。那不是普通的落胎药,那是“醉朦胧”!服下后,人会神智昏沉,口不能言,状似癫狂,不出三日便会“疯病发作”而亡,死得无声无息,合情合理。

“不——!”她用尽最后力气挣扎,指甲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留下几道带血的痕。可久病虚弱的身体哪里敌得过如狼似虎的仆妇?冰冷的碗沿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腥苦的液体被强行灌入,滑过喉咙,灼烧般滚进胃里。

意识迅速模糊,视野扭曲旋转。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赵元澈搂着沈明嫣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般决绝,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沈明嫣回头,对她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娇媚无比的笑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姐姐,安心去吧,你的王妃之位,妹妹笑纳了。

恨!滔天的恨意如同地狱岩浆,在她残存的意识里沸腾、咆哮!若有来世……若有来世!她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定要将他们珍视的一切,碾碎成泥!

……

头痛欲裂。

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夹杂着女子刻意压低的、焦急的啜泣和劝慰。

“小姐,小姐您醒醒啊!明日就是大婚了,您可不能这样糟践自己身子!”

“明珠吾儿,你开开门,让娘看看你……那慎亲王虽非嫡出,如今却也得圣上看重,你嫁过去是正经王妃,来日方长啊!”

“姨娘,您别太担心,姐姐只是一时想不开……”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谓,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记忆深处尘封的闸门。

沈明珠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水红色绣缠枝莲的帐顶,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她少女时期惯用的兰芷香。她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落在床前。

一个穿着半旧藕荷色比甲、眼睛哭得通红的小丫鬟,不是她忠心耿耿却最终被她牵连、被打断腿扔出王府后生死不明的陪嫁丫鬟碧桃是谁?

床边站着的中年妇人,面容温婉却带着挥之不去的愁苦,正是她那性子软弱、在沈府后宅步履维艰的生母,柳姨娘。

还有一旁假意抹泪、眼底却藏着不耐与幸灾乐祸的沈明嫣,此刻的她,尚未完全长开,穿着浅粉衣裙,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

这是……她的闺房?沈府?出嫁前夜?

沈明珠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她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平坦,冰冷,没有任何孕育过生命的痕迹。指尖颤抖着抚上脸颊,皮肤紧致光滑,没有后来因郁结于心、久病缠身而早早生出的细纹。

她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永昌二十三年,她及笄后第二年,嫁与七皇子赵元澈为慎亲王正妃的前夜!

前世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翻腾——挡箭后的剧痛与温情,散尽嫁妆时的隐忍与期待,替他周旋各方势力时的殚精竭虑,还有最后那碗“醉朦胧”的腥苦,沈明嫣得意的笑容,赵元澈绝情的背影……最终都化为一片猩红,沉淀为骨髓深处永不熄灭的恨火。

“小姐?您……您怎么了?别吓奴婢啊!”碧桃见她眼神直勾勾的,脸色煞白,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柳姨娘也上前,担忧地握住她的手:“明珠,手怎么这样凉?可是梦魇了?明日……”

“明日大婚?”沈明珠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她缓缓抽回手,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姐姐,你可算醒了!”沈明嫣立刻换上一副关切面孔,上前欲扶,“明日就是大喜的日子,姐姐可要保重身体,嫁入王府,往后就是皇家的人了,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沈明珠侧身避开她的手,目光如冰刃,冷冷扫过沈明嫣刻意修饰过的脸庞。就是这张脸,在前世最后时刻,对她吐出最恶毒的诅咒。

沈明嫣被她的眼神冻得一哆嗦,心底莫名发慌。这贱人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皇家的人?”沈明珠勾了勾嘴角,弧度冰冷,没有丝毫笑意,“是啊,皇家。”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柳姨娘和碧桃,“娘,碧桃,你们先出去。妹妹留下,我有话要说。”

柳姨娘担忧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明嫣,终究在女儿异常沉静的目光下,拉着欲言又止的碧桃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二人。

“姐姐想说什么?”沈明嫣压下心头那点不安,强笑道,“可是对明日妆奁还有什么不满意?妹妹那里新得了一对赤金嵌宝的蝶恋花步摇,正配姐姐……”

“赵元澈许了你什么?”沈明珠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侧妃之位?还是等我‘病故’后,扶你为正?”

沈明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尽:“姐、姐姐在说什么?妹妹听不懂……”

“听不懂?”沈明珠一步步走近,明明比沈明嫣还矮了半分,气势却压得对方喘不过气,“需要我提醒你吗?上月十五,西角门外停着的那辆青篷马车;上月初三,你‘偶感风寒’,却在城外玉清观后山待了半日;还有你贴身藏着的、绣着慎亲王私印的鸳鸯荷包!”

沈明嫣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多宝阁上,震得上面一只粉彩花瓶摇摇欲坠。她瞪大眼睛,活像见了鬼:“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她做得极其隐秘,连身边最信任的丫鬟都瞒着!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沈明珠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冰冷,狰狞,燃烧着复仇的火焰,“重要的是,沈明嫣,你听好了。”

她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淬毒的钉子,狠狠钉入沈明嫣的耳膜:

“赵元澈,我不要了。这慎亲王妃的位子,你稀罕,尽管拿去。但是,从今夜起,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用你们的血,你们的肉,你们最看重的一切来还。”

沈明嫣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你疯了!胡言乱语!我要告诉爹爹,告诉王爷!”

“去吧。”沈明珠甚至笑了笑,那笑容却让沈明嫣骨髓发寒,“看看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这个‘失心疯’的准王妃?或者,你可以试试,赵元澈会不会为了你,在婚前闹出丑闻?”

沈明嫣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错。她知道,沈明珠说的是事实。赵元澈此刻,绝不会容许任何意外影响明日的婚事,影响他借助沈家尤其是沈明珠外祖家潜在势力的计划。

“滚出去。”沈明珠背过身,不再看她。

沈明嫣咬碎银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狠狠瞪了那瘦削却挺得笔直的背影一眼,狼狈地摔门而去。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沈明珠走到窗边,推开菱花格窗。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涌进来,吹散了些许屋内的闷热,也让她沸腾的脑子稍微冷静。

明天?嫁给赵元澈?重蹈覆辙?

不!绝不可能!

她的目光落在屋内角落那袭华美无比、在烛光下流光溢彩的正红嫁衣上。那是宫中尚衣局精心绣制,代表了无上荣光,也承载了她前世所有的痴心与苦难。

还有旁边紫檀木托盘上,那顶镶嵌着明珠宝石、象征着王妃身份的九翚四凤冠。

多么讽刺。

她走过去,伸出手,指尖拂过嫁衣上繁复的金线刺绣,触感冰凉滑腻。然后,她猛地攥紧那片昂贵的衣料,用尽全身力气——

“嘶啦——!”

清脆响亮的裂帛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那件无数闺中女子梦寐以求的王妃嫁衣,从领口到下摆,被她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金线崩断,珍珠滚落,绣工精致的鸾凤仿佛发出无声的哀鸣。

但这还不够!

她端起那顶沉甸甸的凤冠,入手冰凉,上面每一颗宝石都价值连城。她看了最后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决绝的毁灭。

推开后窗,外面是沈府后花园,窗下不远处,正是一池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湖水。

沈明珠扬起手臂,用尽前世今生的所有怨恨与力气,将手中这代表皇家恩宠、也代表她前世枷锁的凤冠,狠狠掷了出去!

“噗通!”

一声沉重的闷响,华丽的凤冠划破夜色,没入漆黑的池水,只激起一圈迅速扩散又迅速平息的涟漪,仿佛从未存在过。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外面守夜的婆子,很快,柳姨娘和碧桃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闻讯赶来的沈府管家和几个下人。

当他们看到被撕毁的嫁衣、空荡荡的托盘,以及大开的、对着池塘的后窗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小、小姐!这……这是御赐的嫁衣和凤冠啊!”管家声音都变了调,腿一软,差点跪下。

柳姨娘眼前一黑,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明珠!你……你这是做什么?!这是灭门的大罪啊!”

碧桃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扑到窗边看着黑漆漆的池塘,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沈明珠,哭都哭不出来。

沈明珠转过身,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夜风吹起她未束的长发,衣裙单薄,赤足站在地上,明明狼狈至极,却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慌什么。”她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去禀告父亲,就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骇的脸,缓缓吐出石破天惊的话语:

“沈氏明珠,不愿嫁与慎亲王赵元澈。此心已决,天塌地陷,亦不更改。”

沈府,松鹤堂。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沈家当家人,官居礼部侍郎的沈崇山,脸色铁青,坐在上首太师椅上,胸膛剧烈起伏,手里的青瓷茶盏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

柳姨娘跪在下方,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碧桃早已被捆了手丢在门外廊下。沈明嫣站在父亲身侧,低着头,掩去眼底那抹压不住的快意和算计。

“逆女!逆女!!”沈崇山终于爆发,猛地将茶盏掼在地上,碎片和滚烫的茶水四溅,“那是御赐的婚约!是圣旨!你撕毁嫁衣,丢弃凤冠,口出狂言拒婚,你是想拖着我们整个沈家给你陪葬吗?!!”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个一向温顺、甚至有些懦弱的庶长女,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惊世骇俗之举!抗旨不遵,毁损御赐之物,哪一条都够沈家喝一壶的!

沈明珠挺直脊背站在堂中,面对父亲的暴怒,脸上没什么表情。前世,她对这个父亲早已失望透顶。他眼里只有官位、家族利益和那个出身更高的嫡母所出的弟弟。自己这个庶女,不过是他攀附皇权的一枚棋子。

“父亲息怒。”沈明珠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稳定,“女儿并非抗旨,只是不愿嫁。”

“不愿嫁?由得你说不愿?!”沈崇山气得胡子乱颤,“明日花轿就上门了!慎亲王那边如何交代?宫里如何交代?!你……你简直不知死活!”

“父亲莫非忘了,”沈明珠抬眼,目光清凌凌地看向沈崇山,“与慎亲王的婚约,虽是陛下赐婚,但最初,是七皇子亲自向陛下求来的。”

沈崇山一愣。

“七皇子为何要求娶我?一个礼部侍郎的庶女。”沈明珠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日天气,“是因为我外祖家,江南柳氏,虽无人在朝为官,却富甲一方,掌控着江南三成丝绸、两成漕运。更是因为,柳家与已故的端慧皇太子妃母家,有旧。”

端慧皇太子,今上嫡长子,十年前薨逝,无子。其妻族势力并未完全消散,其中一部分,与柳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是极为隐秘之事,沈崇山也是嫁女生辰八字合过之后,赵元澈隐晦提点,他才恍然大悟。

“七皇子需要柳家的财力,更需要那层若有若无的关系,来增加他在陛下心中的分量,来拉拢太子旧部。”沈明珠一字一句,揭开那层遮羞布,“而我,是他连接这一切的纽带。所以,他不会轻易让这桩婚事出问题,至少在得到他想要的之前。”

沈崇山脸色变幻不定,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的女儿。她怎么会知道这些?还说得如此直白?

“所以,”沈明珠微微扬起下巴,“父亲现在要做的,不是逼我上花轿,而是想想,如何利用我‘突发急病’或‘八字与亲王突然相冲’之类的理由,将婚事暂且拖延,并以此为筹码,向慎亲王,索取更多。”

沈明嫣忍不住插嘴:“姐姐说得轻巧!王爷何等人物,岂会受你要挟?若是惹恼了王爷……”

“那就换个王爷嫁。”沈明珠打断她,语不惊人死不休。

堂内一片死寂。连沈崇山都忘了生气,目瞪口呆。

沈明珠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最终落回沈崇山脸上,吐出那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名字:

“九皇叔,靖王,赵珩。”

“嘶——”

沈崇山倒抽一口凉气,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靖王赵珩!今上最小的弟弟,先帝老来子,年纪只比赵元澈大五岁,却辈分极高。此人少年从军,戍边十年,战功赫赫,手掌北境二十万铁骑,去年才被陛下以“休养”为名召回京城,赐住靖王府。

然而,这位爷回京后,却成了所有皇子乃至朝臣的噩梦。他性情阴晴不定,手段狠辣酷烈,曾因一言不合,当庭杖毙三品大员;也曾因府中歌姬多看了某位郡王一眼,便将那郡王当众鞭笞至奄奄一息。关于他暴虐嗜血、好杀成性的传言数不胜数。连陛下都对他多有纵容,轻易不敢管束。

这样一个活阎王,沈明珠居然说要嫁给他?!还是在这种拒了慎亲王婚事的当口?

“你……你真是疯了!彻底疯了!”沈崇山指着她,手指颤抖,“靖王是什么人?那是能止小儿夜啼的煞星!你嫁给他?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要拉上全家给你垫背吗?!”

“父亲,”沈明珠声音冷了下去,“嫁给慎亲王,女儿必死无疑,沈家也未必能得善终。但嫁给靖王,”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暗芒,“至少,女儿能活,沈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