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都嫁侯府会点功夫不过分吧》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狼妖999”的原创精品林峤沈如霜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如霜,林峤,苏婉儿的宫斗宅斗,系统,爽文,励志,沙雕搞笑小说《都嫁侯府会点功夫不过分吧由网络作家“狼妖999”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00410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4:36: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都嫁侯府会点功夫不过分吧
主角:林峤,沈如霜 更新:2026-01-28 15: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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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1世纪格斗冠军,穿成了长平侯世子那个倒霉的吞金原配。 大婚当晚,我摘下凤冠扭了扭脖子:“听说你为个卖豆腐的要死要活?” 林峤看着被我捏变形的实心金簪,突然膝盖发软。 第二天,我单手把西街豆腐西施拎进了侯府:“妹妹,世子说他舍不得你吃苦。” “以后你磨豆腐,他点卤,夫妻同心把侯府豆腐产业做大做强。” 老夫人被我气得当场表演昏厥,我转头问林峤:“世子,您看这侯府,它像不像个擂台?”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知到的不是视觉,也不是听觉,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沉重的束缚感。
头上顶着的玩意儿少说十斤,压得她颈椎都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前一片晃眼的红,鼻尖萦绕着浓烈到有些呛人的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锈味?身上这布料倒是滑不溜手,可惜层层叠叠,裹得比木乃伊还严实,稍微想动动手指,袖口缀着的珠子就叮当作响。
这什么情况?比赛后台哪个缺德的给她整蛊,套了身这么个行动不便的行头?她记得最后意识是格斗决赛擂台,对手一记角度刁钻的鞭腿扫来,她拧身格挡,然后……然后就到了这儿?
哦,还有一段陌生的记忆,像劣质电影片段,强行塞进她脑子里。
沈如霜,十六岁,兵部侍郎庶女,性格怯懦,被一纸婚约赐婚给长平侯世子林峤。今日大婚。林峤,京城著名恋爱脑,心里装着西街卖豆腐的平民姑娘苏婉儿,对这桩门当户对的婚事深恶痛绝,据说在迎亲前还试图逃婚未果。而“沈如霜”本尊,就在一个时辰前,因为贴身丫鬟“不小心”说漏了嘴,得知夫君心中另有他人,且对自己厌弃至极,绝望之下,竟趁着无人注意,吞了嫁妆里一根分量不轻的金簪,此刻正香消玉殒在洞房的婚床上。
吞金?硌不硌得慌啊妹妹!
她,二十一世纪自由搏击女子组金腰带得主沈月,因为名字一字之差,就这么穿了?穿成了这个倒霉催的、在大喜日子把自己噎死的侯门新妇?
晦气,太晦气了。
胃里确实有点异物感,沉甸甸的,但或许是因为她穿来的时机巧,或许是这身体底子还行,除了呼吸有点不畅,倒没立刻死透。
外头隐约传来刻意压低的交谈声,还有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大约是守夜的丫鬟婆子。红烛噼啪爆了个灯花,映得满室的红更添几分诡异。
行吧。来都来了。
沈月,现在该叫沈如霜了,试着动了动手指。这身体确实柔弱,但骨架匀称,似乎底子不算太差,只是缺乏锻炼。属于沈月的灵魂深处,那股常年搏杀练就的悍气与掌控力,正一点点苏醒,蛮横地冲刷着这具躯壳的软弱。
她缓缓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再吐出。胸腔里那股郁结的闷痛和绝望,像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明。
头上的凤冠是真金白银加宝石,死沉。她抬手,摸索到那繁复的机关卡扣。原主的记忆里,这玩意儿需要两个侍女小心翼翼捣鼓半天才能卸下。沈如霜手指发力,指节微微泛白,只听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咔哒”声,那精工锻造的金属卡扣,竟被她用巧劲配合蛮力,硬生生掰变形,松脱开来。
十斤重的负担离体,颈椎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响。她随手将价值连城的凤冠扔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锦被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紧接着,她双手按住自己脆弱的脖颈,开始缓慢地、却极其专业地左右扭动,拉伸紧绷的肌肉和韧带。颈骨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在寂静得过分的洞房里清晰可闻。
然后是肩膀,手臂,腰肢……一套简短却高效的苏醒拉伸动作下来,虽然这身嫁衣依旧碍事,但身体的滞涩感褪去不少,属于格斗家的敏锐和力量感,正在加速回归。
胃里那根金簪的存在感愈发明显。她皱了皱眉,手指按上腹部,感受了一下位置。还好,没刺穿什么重要脏器,就是堵得慌,得弄出来。
她环视这间极尽奢华的洞房。目光扫过描金绘彩的拔步床,绣着鸳鸯戏水的屏风,桌上早已冷透的合卺酒,最后落在紧闭的雕花木门上。
门外,有呼吸声。不止一个。
沈如霜掀开红盖头——这玩意儿早在她动弹的时候就歪到一边去了。烛光映亮她的脸,是一张相当清丽柔美的面庞,只是原主常年郁结,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怯懦愁苦。但现在,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里,只剩下冰刃般的锐利和一丝玩味。
她没去开门,也没惊动任何人。只是走到桌边,端起那杯冷透的合卺酒,嗅了嗅,浓烈的酒气。她仰头,一口灌下。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刺激着食道和胃部。
很好。
她放下酒杯,右手成拳,不太满意地看了看这细皮嫩肉的指关节。然后,毫不犹豫地,猛地一拳砸向自己的上腹部——确切说,是胃贲门偏下的位置。
“呃——咳!”
一声闷哼,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她弯腰,迅速抓过床边一个用来接漱口水的银盆。
“哇——”
晚饭没吃,吐出来的基本都是酸水和酒液,但紧接着,一个沉甸甸、金灿灿、沾着可疑黏液的东西,哐当一声掉进了银盆里,把那光可鉴人的盆底砸出一个小凹痕。
一根足有小指粗、做工精巧的金簪。尾部还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在污物中闪着幽暗的光。
沈如霜直起腰,擦了擦嘴角。喉咙和食道火辣辣地疼,胃里也翻江倒海,但那股要命的堵塞感消失了。呼吸顿时畅快了许多。
她捡起那根金簪,就着烛光看了看。嗯,实心的,分量足,工艺也不错。就是沾了胃液,有点恶心。她随手扯过一块看上去不那么重要的红色桌布,仔细擦拭干净,然后……
五指收拢,用力。
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起。那根实心金簪,在她纤细白皙的手指间,像一团柔软的黄油,被轻易地捏扁、弯曲,最终扭成了一根造型抽象、完全看不出原貌的金麻花。
掂了掂这团废金,沈如霜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身体的力量上限比预想的高,虽然远不如自己原本千锤百炼的躯体,但对付这侯府里的“牛鬼蛇神”,初步看来,绰绰有余了。
就在她捏金簪的动静刚落,门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略显虚浮,还带着点不耐烦的拖沓。
“……行了行了,本世子知道了!不就是进去看一眼吗?啰嗦!”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烦躁和倦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哦?正主来了。
沈如霜随手将金麻花塞进自己宽大的嫁衣袖袋,然后迅速回到床边,踢掉鞋子,和衣躺下,拉过锦被盖到胸口,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恢复成一副虚弱昏迷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闭得不够“安详”,眼睫毛在烛光下细微地颤动着。
“吱呀——”
门被推开。一股夜风灌入,吹得烛火猛地摇曳,墙上人影乱晃。
林峤,长平侯世子,她名义上的夫君,走了进来。
他穿着大红的喜服,身形颀长,面皮白净,生得一副好皮囊,只是此刻眉眼耷拉着,嘴唇抿得死紧,满脸都是被逼迫的不情愿和疲惫,眼底还有没散干净的酒意和烦躁。喜服穿在他身上,不像新郎官,倒像套了层拘束衣。
他身后跟着个老嬷嬷,是侯夫人身边的得力人,姓钱,一脸精明严肃,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什么汤。
“世子爷,夫人交代了,无论如何,这合卺礼……”钱嬷嬷压低声音,试图劝解。
“礼什么礼!”林峤不耐地打断,声音拔高了些,又顾忌着什么似的压低,“人都……那样了,还走什么过场!母亲就是……”他瞥了一眼床上“昏迷”的新娘,眼神复杂,有厌恶,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急于摆脱的焦躁,“赶紧看看,没事我就回去了!婉儿今日受了惊吓,我还得去安慰她……”
钱嬷嬷皱了皱眉,显然对世子这番做派很不赞同,但也没再多说,只把汤碗放在桌上,走到床边,伸手去探沈如霜的鼻息。
手指刚凑近,床上的人,倏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烛光映照下,清澈透亮,没有半分刚醒的迷蒙,也没有新嫁娘的娇羞怯懦,只有一片冰封湖面般的平静,平静底下,却又像有岩浆在隐隐流动,锐利得直刺人心。
钱嬷嬷吓得“哎哟”一声,猛地缩回手,倒退两步,差点打翻桌上的汤碗。
林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一愣,下意识望过来。
沈如霜慢悠悠地,自己撑着坐起身。没了凤冠的压制,一头乌黑长发如瀑般倾泻下来,衬得她脸色更白,那双眼更亮,亮得惊人,亮得……让人心底发毛。
她没看惊慌失措的钱嬷嬷,目光精准地落在林峤脸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不太满意的货物。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因为刚刚呕吐和胃部不适,有些低哑,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慢条斯理的韵律,穿透了洞房内凝滞的空气:
“听说——”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要给对方足够的反应时间。
“你为了西街一个卖豆腐的姑娘,要死要活,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不要了?”
林峤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瞳孔骤缩,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僵在原地。准备好的所有说辞——不耐烦的、敷衍的、甚至可能是恶言相向的——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沈如霜没等他回答,或者说,根本不需要他回答。她缓缓抬起右手,伸进左边的袖袋,摸索了一下,掏出那团被捏得奇形怪状的金麻花。
在烛光下,那扭曲的金色反射着冰冷的光泽,镶嵌其上的红宝石歪斜着,像一只嘲讽的眼睛。
她将那团金麻花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五指再次收拢。
更加清晰、更加刺耳的金属变形声响起。那团本就面目全非的金子,在她手中被进一步蹂躏、挤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峤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团在她指间变形的金子,又缓缓移到她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脸上。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她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上。
那手腕,正轻松自如地,将实心黄金当成泥巴一样揉捏。
一股寒气,从林峤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都僵住了。洞房里暖烘烘的,他却觉得如坠冰窟,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轻轻磕碰。
“咕咚。”
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干涩而艰难。
然后,膝盖一软,差点当场给这位刚过门、差点“吞金而亡”、此刻正捏着凶器把玩的新婚妻子,直接跪下去。
沈如霜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和那双开始不受控制发抖的腿,终于,轻轻地、露出了穿越到这个见鬼世界后的第一个,真实而冰冷的笑容。
她松开手。
那团被彻底报废的金疙瘩,“咚”一声,掉在了光洁如镜的金砖地上,滚了两滚,停在他脚边,像一句无声的、重量千钧的警告。
夜,还很长。
侯府的热闹,看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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