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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舍家规我用恶毒婆婆身体教她做人》男女主角宫斗宅斗陆是小说写手山竹炖排骨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淮的宫斗宅斗全文《夺舍家规:我用恶毒婆婆身体教她做人》小由实力作家“山竹炖排骨”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3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01:43: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夺舍家规:我用恶毒婆婆身体教她做人
主角:宫斗宅斗,陆淮 更新:2026-01-28 04:0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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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变老了二十岁。看着镜子里那张满是褶子的脸,
还有床榻边跪着请安的“我自己”。我才惊觉,我和那个恶毒婆婆互换了身体。昔日里,
婆婆王氏对我非打即骂,立规矩是家常便饭,只要我稍有反抗,
便是“不孝”的大帽子扣下来。如今,我端坐在高堂之上,手里端着滚烫的茶水,
看着下面那个顶着我身体的“王氏”,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儿媳这茶泡得不够火候,
去院子里跪着反省两个时辰。”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与怨毒,
张嘴就要骂:“温竹你个小贱人,我是你娘——”“啪!”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打得她嘴角溢血。“放肆!竟敢直呼长辈名讳,还敢胡言乱语?看来是平日里太纵着你了。
”我转头看向旁边一脸懵的夫君——也就是她的宝贝儿子陆淮,叹了口气:“淮儿,
你媳妇得了失心疯,连娘都不认了。为了侯府的清誉,把她关进柴房,饿上三天清醒清醒。
”陆淮立刻露出厌恶的神情,对着他亲娘狠狠踹了一脚:“娘说得对,这泼妇就是欠管教!
”看着王氏那绝望又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心中畅快淋漓。婆婆,您亲手调教出来的好儿子,
如今孝顺的是我。您立下的那些规矩,咱们慢慢玩。1.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我,温竹,成了王氏。而那个曾经的恶婆婆王氏,
正躺在我那张冰冷的床上,用着我年轻的身体。我迅速冷静下来,对着镜子,
扯了扯王氏那张松弛的脸皮。很好,从今天起,我就是这座侯府说一不二的老太君。
“老夫人,少夫人她……她还没起。”丫鬟小翠战战兢兢地来报。按照王氏定下的规矩,
儿媳必须在卯时初刻到正房伺候婆母梳洗,迟到一刻,便要受罚。而现在,已经卯时三刻了。
我勾起嘴角,扶着小翠的手,慢悠悠地踱步到自己曾经的卧房。房门紧闭。“把门撞开。
”我淡淡地吩咐。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得了令,几下就把门给撞开了。床榻上,
顶着我那张脸的王氏还在呼呼大睡。我走上前,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掀开被子,
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啊!”她发出一声尖叫,睡眼惺忪地看着我,眼神从迷茫转为惊恐,
“温竹?不,你……”“放肆。”我冷冷打断她,“晨昏定省的时辰都过了,
你还敢直呼我的名讳?”我端起旁边丫鬟奉上的热茶,滚烫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这是王氏以前最喜欢用的招数,只要稍有不顺心,一杯热茶就能迎面泼来。
王氏看着我手里的茶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娘……我,我不是……”她语无伦次,
想要解释。“看来是还没睡醒。”我手腕一斜,整杯热茶,连带着茶叶,
尽数泼在了她那张属于我的脸上。“啊——!”惨叫声响彻整个院子。她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皮肤瞬间红了一大片。陆淮,我那好夫君,闻声赶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看到“我”狼狈地倒在地上,而他的“母亲”则一脸威严地站着。“娘,这是怎么了?
”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王氏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脚边,
哭喊道:“淮儿!我才是娘啊!她是温竹那个贱人!我们换了身体!
”陆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最重脸面,最恨“我”在人前失仪。“你疯了不成!
”他一脚踹开王氏,“大清早的,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我适时地叹了口气,
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做出悲痛欲绝的样子。“淮儿,你媳妇她……她好像是魇着了,
一大早就说胡话,还敢对我动手。”我撩起袖子,露出手腕上一块根本不存在的“红痕”。
陆淮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冲上前,对着王氏的脸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贱人!竟敢对母亲不敬!来人,给我掌嘴!”王氏被打懵了,她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那眼神里的绝望,比滚烫的茶水还要灼人。“淮儿,
你打我?我是你娘啊……”“还敢胡说!”陆淮怒不可遏,亲自上前,左右开弓。
几个巴掌下去,王氏的脸肿得像猪头,嘴角渗出了血丝。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王氏,
这只是个开始。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加倍奉还。用你的身份,用你的规矩,
用你最爱的儿子。2.柴房的门被打开时,王氏正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里,浑身脏污,
眼神空洞。三天,滴水未进。我让她清醒,她就必须得清醒。“把少夫人带出来,
好生梳洗打扮,送到祠堂去。”我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王氏被两个婆子架着,
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的。她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恨,还有一丝恐惧。陆家的祠堂,
供奉着列祖列宗的牌位,也供奉着一本厚达三寸的《陆氏家规》。这本由王氏亲手抄录,
并引以为傲的“治家宝典”,曾是我三年的噩梦。如今,轮到她自己来尝尝这滋味了。
祠堂里,香烟缭绕,气氛庄严肃穆。我端坐在太师椅上,陆淮站在我身侧。
王氏被按着跪在蒲团上,她面前,就摆着那本《陆氏家规》。“温竹,”我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祠堂里的每一个人听清,“嫁入我陆家三载,却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今日,我便亲自教你。”“翻开第一页,给我大声念。”王氏浑身一颤,死死地盯着那本书,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念不出来。那上面写的每一个字,都是她用来束缚我的枷锁。
“媳妇当顺,以夫为天……”“侍奉公婆,不得有违……”“三从四德,
勤俭持家……”这些话,她曾无数次在我耳边念叨,如今让她自己念,竟比杀了她还难受。
“怎么?不识字了?”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陆淮见她不动,
立刻厉声呵斥:“娘让你念,你就念!还想挨打不成!”王氏被他一吼,吓得一个激灵,
终于颤抖着伸出手,翻开了书页。“媳……媳妇……当顺……”她的声音干涩沙哑,
带着哭腔,每念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肉。我坐在阴凉的祠堂里,
听着她跪在烈日下的院中,一遍遍地朗读。那声音从一开始的怨毒,到后来的麻木,
再到最后的崩溃。“读错一个字,用戒尺打手心。”我吩咐道。
行刑的婆子是王氏曾经的心腹,如今对我这个“老夫人”却是唯命是从。
戒尺一下下地打在王氏的手心,很快就红肿一片。她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再停。
我让丫鬟给我端来了冰镇的酸梅汤和西瓜,就在她面前,一口一口地吃着。
“这可是当年婆母您亲自为我定下的规矩,每日跪在烈日下朗读家规,错一个字,罚十下。
怎么,如今到了您自己身上,就觉得委屈了?”我故意把“婆母”两个字咬得很重。
王氏猛地抬头,怨毒的目光几乎要将我洞穿。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看到我身边面无表情的陆淮,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现在没人会信她。
她亲手打造的孝道枷锁,如今正牢牢地套在她自己的脖子上。太阳渐渐西沉,
王氏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整个人摇摇欲坠。“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我放下茶杯,
站起身。“谢……谢母亲……”王氏如蒙大赦。“别急着谢。”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本家规,一共一百零八页。咱们,一天一页,
慢慢来。”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和瞳孔中放大的恐惧,我满意地笑了。王-氏,
你的回旋镖,扎得疼吗?3.自从“立规矩”之后,王氏彻底老实了。或者说,
是被折磨得没了心气。但这还远远不够。王氏最引以为傲的,除了她那个愚孝的儿子,
就是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和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我偏要毁了这一切。
“从今天起,寅时三刻必须到我房里请安,亲自伺候我梳洗。”我当着陆淮的面,
宣布了新的规矩。寅时三刻,天还没亮。温竹的身体本就孱弱,再加上这几天的折磨,
王氏每日都是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被丫鬟从床上拖起来。第一天,她给我梳头,
因为手抖,扯断了我好几根头发。我当场发作,罚她去院子里跪了两个时辰的石子路。
那是我曾经跪过无数次的地方,每一颗石子都硌得膝盖生疼。她跪在地上,看着我坐在廊下,
由着两个最灵巧的丫鬟伺候,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母亲,您别气了,
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陆淮端着一碗燕窝粥,殷勤地送到我嘴边,“这等粗活,
还是让下人来做吧。”“淮儿,你不懂。”我叹了口气,“我这是在教她规矩,
磨磨她的性子。不然以后如何相夫教子,如何为我陆家开枝散叶?”陆淮一听,深以为然。
“娘说的是,是儿子短见了。”他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王氏,
眼神里满是嫌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个废物!”王氏的身体猛地一僵,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可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啊。为了他,
她磋磨死了原配,才坐上这侯府主母的位置。为了他,她给温家设下圈套,才逼得我嫁进来。
如今,这个她倾尽一切培养的儿子,却为了讨好“新母亲”,骂她是废物。
这比任何酷刑都让她痛苦。从那天起,我变着法儿地折磨她。让她去厨房生火,
她养尊处优多年,哪里会做这个?弄得满脸灰,差点把厨房给点了。陆淮尝了一口她做的饭,
当场就把桌子给掀了,饭菜扣了她一头。“猪食都比这个强!
我陆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让你连顿饭都做不好!
”我假惺惺地在一旁劝:“淮儿别气,你媳妇最近也是心野了,不把伺候夫君当回事。来,
尝尝娘让厨房给你炖的参汤。”我看着王氏顶着一头菜叶,被陆淮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
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我让她去浣衣房洗全家上下几十口人的衣服,
她那双娇嫩的手很快就磨出了血泡,泡在冰冷的井水里,疼得钻心。我让她去打扫马厩,
那冲天的臭气熏得她三天吃不下饭。短短半个月,王氏,不,是顶着我那张脸的王氏,
就瘦了一大圈,皮肤变得粗糙,眼神也变得麻木。她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我就是要让她尝遍我曾经受过的所有苦。用她最在乎的身体,
在她最在乎的儿子面前,一点点地,把她的尊严和骄傲,碾得粉碎。付费点这天,
我让她给我按摩。这是王氏以前最喜欢的享受,用的是西域进贡的香膏,
配上十个丫鬟轮流捶打。如今,我让她一个人来。她跪在榻边,用她那双已经变得粗糙的手,
在我这具苍老的身体上,笨拙地按着。力道时轻时重,毫无章法。“没吃饭吗?用力点!
”我不耐烦地呵斥。她手一抖,指甲划过我的皮肤。我猛地坐起来,抓起她的手。“你这手,
是想谋杀我吗?”她的手心手背,布满了伤口和老茧,哪里还有半分曾经的娇嫩。
她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我这具被她养得白白胖胖的身体,眼神中终于迸发出一丝疯狂。
“温竹!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终于忍不住,嘶吼起来。“我想怎么样?”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想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婆婆,你定的规矩,真好用啊。
”她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她终于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惩罚。
这是一场,早就设计好的,针对她的,无休止的凌迟。4.王氏的崩溃,比我预想的要早。
但仅仅是精神上的折磨,还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王氏最看重什么?除了儿子,就是钱。
她嫁给老侯爷做填房时,几乎是净身出户,全靠着老侯爷的宠爱和这些年从侯府搜刮的财物,
才有了今天的体面。而我,温竹,当年是带着十里红妆嫁进来的。我的嫁妆,
丰厚到让整个京城的勋贵都眼红。但这笔嫁妆,从我进门的第一天起,
就被王氏以“代为保管”的名义,牢牢地攥在了手里。现在,是时候拿回来了。
我以“掌家权交接不清,账目混乱”为由,召集了陆氏全族的族老们,在侯府最大的正厅里,
公开查账。王氏作为“儿媳”,自然也要在场。她被勒令跪在厅中央,
听着账房先生一笔一笔地念着这些年的流水。“老夫人,查到了。三年前,少夫人入府时,
嫁妆清单上记录的‘前朝青花梅瓶一对’,如今库房里只有一只,另一只……不知所踪。
”账房先生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王氏。“哦?竟有此事?
”我故作惊讶,“温竹,你来说说,这另一只梅瓶,去哪了?”王氏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那只梅瓶,早就被她拿去当铺换了银子,给她那个不争气的娘家侄子还赌债去了。
“说不出来?”我冷笑一声,“看来是手脚不干净,监守自盗了。”“我没有!
”王氏尖叫起来,“那是我……”她想说“那是我自己的东西”,但话到嘴边,
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她现在是“温竹”,那嫁妆自然也是“温竹”的。“你没有什么?
”我步步紧逼,“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来人!”我猛地一拍桌子,
“给我去‘少夫人’的院子里,仔仔细细地搜!我倒要看看,她还私藏了多少侯府的东西!
”陆淮站在我身边,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最重侯府的清誉,
如今“温竹”竟然做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还愣着干什么!
搜!”他怒吼道。婆子们如狼似虎地冲进了我曾经的院子。很快,
她们就抬着一个个箱子出来了。箱子打开,里面全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还有不少地契和银票。这些,全都是王氏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私房钱。她把自己的东西,
藏在了“儿媳”的院子里,本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想到,如今成了给自己定罪的铁证。
“好啊!真是好啊!”我指着那些箱子,气得“浑身发抖”,“我陆家待你不薄,
你竟然如此贪得无厌,连自己婆母的私房都敢偷!”我故意将那些本属于我的嫁妆,
说成是她的私房。反正,现在我是王氏,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族老们个个义愤填膺,
指着王氏破口大骂。“此等悍妇,简直败坏门风!”“休了她!必须休了她!
”王氏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棺材本,被我以“充公”的名义,全部收走。
她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当场晕了过去。我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
对旁边吓傻了的丫鬟说:“去打盆冷水来,泼醒。恭桶还没刷呢,可不能让她偷懒。
”5.王氏的身体垮了,精神也彻底被击溃。但陆淮,这个我名义上的丈夫,依然是个麻烦。
他虽然厌恶现在的“温竹”,但毕竟是夫妻。只要这层关系在,王氏就总有翻身的可能。
我必须让他,从心底里,彻底抛弃他的“妻子”。王氏最怕什么?
最怕别的女人分走她儿子的宠爱。当年,陆淮不过是多看了我院子里的一个丫鬟一眼,
第二天那丫鬟就被她寻了个由头,打断了腿,卖去了最下等的窑子里。那好,我就让他身边,
莺莺燕燕,永不缺席。“淮儿,你和温竹成婚三载,至今无所出。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我语重心长地对陆淮说。陆淮闻言,叹了口气:“娘,儿子也不想。
只是温竹她……如今这副模样,儿子实在是提不起兴致。”“我儿子的终身幸福,
岂能被一个妒妇耽误?”我拍了拍他的手,“娘做主,给你纳两房美妾,
好生为你开枝散散叶。”陆淮一听,眼睛都亮了。他本就是个好色之徒,
只是碍于王氏的管束,才不敢太过放肆。如今得了“母亲”的准许,简直是天降福音。
我亲自挑选了两个美人。一个是户部侍郎家的庶女,知书达理,温柔似水。
另一个是教坊司出身的舞姬,身段妖娆,能歌善舞。两个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很快就把陆淮的魂都勾走了。新人进门那天,按照规矩,要给主母敬茶。
王氏穿着正妻的服制,坐在主位上,脸色比身上的衣服还白。她看着陆淮左拥右抱,
笑得合不拢嘴,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两个小妾跪在她面前,娇滴滴地喊着:“姐姐,
请喝茶。”王氏气得浑身发抖,端着茶杯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怎么?
连杯茶都端不稳了?”我坐在上首,慢悠悠地开口,“温竹,你作为正妻,要有正妻的气度。
夫君纳妾,是为了陆家传宗接代,你若心生嫉妒,便是犯了七出之条。”我一番话,
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儿子,被别的女人抢走。
那两个小妾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们知道,在这侯府,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她们每日都来我这里请安,送上各种奇珍异宝,把我哄得开开心心。
而对于王氏这个“正妻”,她们却是百般刁难。今天说她做的点心不好吃,
明天嫌她绣的荷包太丑。王氏若是想拿出正妻的款儿教训她们,她们就跑到陆淮那里哭诉。
陆淮被美人泪一冲,哪里还分得清青红皂白,只会觉得是“温竹”在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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