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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妻世子夜夜磨刀,我靠死物预警听见了

山竹炖排骨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网文大咖“山竹炖排骨”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克妻世子夜夜磨我靠死物预警听见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宫斗宅宫斗宅斗裴绝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裴绝的宫斗宅斗小说《克妻世子夜夜磨我靠死物预警听见了由知名作家“山竹炖排骨”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5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01:45: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克妻世子夜夜磨我靠死物预警听见了

主角:宫斗宅斗,裴绝   更新:2026-01-28 04:0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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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国公府的第一晚,我失眠了。不是认床。而是这张雕花大床实在太吵。哎哟,

新娘子身上藏了把剪刀,好吓人。那是防着世子爷呢,听说世子爷不行,不仅不行,

还变态。嘘,别说了,世子爷进来了,手里还拿着那根沾了辣椒水的鞭子。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走进来的新婚丈夫。裴绝满脸温柔,手里空无一物,

正要伸手解我的衣扣。“宁儿,别怕,为夫会好好疼你的。”若非能听见死物的尖叫,

我明日怕是就要变成这后院枯井里的一具艳尸。我假意羞怯,翻身滚进床里侧,

避开了他袖中滑落的匕首。哇!躲过去了!上次那个新娘就是这时候被割喉的!

枕头兴奋地嚷嚷。别高兴太早,这屋里的龙凤烛里掺了迷魂香,她撑不过半个时辰。

烛台冷冷地泼冷水。我背对着裴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这府里的桌椅板凳都长了嘴,

那这宅斗的戏码,便由我来改写结局。裴绝,这国公府的每一块砖瓦都在盼着你死,

我便顺应“天意”,送你一程。1.裴绝的手顿在半空,随即又温柔地笑起来。

“宁儿这是害羞了?”他俯下身,呼吸间的酒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将脸埋进枕头里。他要来捂你的嘴了!被子里有根绣花针,

他藏在夹层里的!枕头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快!快动啊!我猛地一个翻身,

佯装被子没盖好,伸手去拉扯。指尖精准地摸到了被褥夹层里那一点冰冷的凸起。

裴绝的手落了个空,他眼底的温柔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审视。“宁儿在找什么?

”我抽出手,将那根细长的银针藏于掌心,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辜。“夫君,

我……我只是有些冷。”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似乎想看穿我的伪装。

房里的龙凤喜烛噼啪一声,烛火跳动。迷魂香要烧到头了,药效最烈的时候到了!

快看他桌上的那杯合卺酒,里面下了更猛的药,一杯倒!我眼神一转,

看向桌上那两杯透着诡异红色的酒。“夫君,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我主动起身,

走向桌边。裴绝的疑心似乎被打消了,他重新挂上那副深情的面具,跟着我走过来。

“是为夫疏忽了。”他端起其中一杯,递给我。我没有接。反而端起了另一杯,

笑盈盈地看着他:“夫妻交拜,当饮交杯酒。”我抬起手臂,做出要与他臂弯交错的姿势。

他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因为我端起的那杯,才是原本为我准备的毒酒。他不敢喝!

他不敢喝!酒杯在兴奋地颤抖。他袖子里的匕首又滑出来了,他想在喝酒的时候动手!

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甜腻,手臂缠上他的,将酒杯送到他唇边。“夫君,请。

”他的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蠢蠢欲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手腕一“抖”,整杯酒都泼在了他华丽的喜服前襟上。酒液迅速浸透衣料,

一股奇异的甜香弥漫开来。“哎呀!”我惊呼一声,慌忙拿起帕子去给他擦拭,“夫君,

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帕子“不经意”地拂过他的手腕。他吃痛地闷哼一声,

下意识缩回了手。袖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我好像被吓到了,后退一步,

一脸惊恐地看着地上的匕Dagger。“夫君,你……你身上怎么会带着这个?

”空气死一般寂静。裴绝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温柔面具彻底碎裂。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

手背上,一道细长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是我刚刚用藏在帕子下的绣花针划的。

我故作慌乱地为他包扎,手指却精准地按在他流血的伤口上,用力一压。“夫君,你流血了,

疼不疼?”裴绝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惊疑和探究。我内心冷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天真无辜的模样。

这只是个开始,裴绝。这场狩猎游戏,从现在起,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要换一换了。

2.第二天一早,我便被叫去正厅给婆母陆氏敬茶。我跪在蒲团上,双手举着茶盏,

头垂得低低的。陆氏端坐在高堂之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身边的刁奴高昂着头,用鼻孔看人。“新妇敬茶,婆母还未开口,怎敢抬头?

”我乖顺地应了声“是”,膝盖却微微挪动了一下。哎哟我的妈,这蒲团里藏了根大钢针!

正对着膝盖骨!这老婆子也太毒了!身下的蒲团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不止呢,

那杯茶是刚烧开的水,茶盏烫得能烙饼了!我手里的茶盏也跟着哀嚎。我稳稳地端着茶,

手臂没有一丝颤抖。陆氏终于舍得睁开眼,她那双精明的眸子在我身上扫过,

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抬起头来,我看看。”我依言抬头,露出一张恭顺柔弱的脸。

“听说你昨夜冲撞了绝儿?”她慢悠悠地问,语气里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是一片惶恐:“儿媳不敢。”“不敢?”刁奴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

“世子爷手上的伤,难道是自己划的?”我眼眶一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是儿媳的错,

儿媳笨手笨脚,没能照顾好夫君。”陆氏很满意我的态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知道错了,就该罚。把这杯茶举稳了,举到我满意为止。”这是要活活烫废我的手。

我咬着下唇,手臂开始“微微颤抖”,仿佛已经支撑不住。她要撑不住了!快看那刁奴,

她准备等下人倒了就上去踹一脚,把人脸按进碎瓷片里!一旁的红木椅子幸灾乐祸地爆料。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刁奴果然悄悄往前挪了一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就是现在。

我手一“软”,滚烫的茶盏直直地朝着地面落去。就在茶盏即将落地的瞬间,我膝盖一顶,

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往前扑倒。“啊!”滚烫的茶水没有洒在地上,

而是尽数泼在了那刁奴的脚面上。刁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脚在地上打滚。

而我“不小心”踢翻的蒲团,骨碌碌滚到一边,

一根闪着寒光的钢针从撕裂的布料里赫然露了出来。满堂宾客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那根钢针,又看看在地上惨叫的刁奴,再看看我吓得“花容失色”的脸。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我连滚带爬地跪到陆氏面前,抱着她的腿大哭起来。“母亲!

母亲您要为我做主啊!”“这茶水这么烫,分明是想害母亲被烫伤!这蒲团里还有针,

要是母亲坐上去,后果不堪设想!”“母亲,府里有刁奴要谋害您啊!”我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陆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她想罚我,却被我反将一军,

把脏水全泼到了她自己身上。现在所有人都看见了滚烫的茶水和蒲团里的钢针,她若再罚我,

就是明摆着告诉众人,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她只能咬着牙,指着地上还在哀嚎的刁奴,厉声喝道:“好个胆大包天的奴才!

竟敢谋害主母!来人,拖下去,给我往死里打!”刁奴被拖下去的时候,

用一种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我趴在陆氏的膝头,嘴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想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3.敬茶风波后,

我在国公府的日子并未好过多少。陆氏视我为眼中钉,裴绝则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时刻用那双阴冷的眼睛观察我。我乐得清静,每日便以养病为由,待在自己的小院里,

顺便和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桌椅板凳联络感情。很快,我便从它们的七嘴八舌中,

拼凑出了这个国公府更为恐怖的真相。比如,我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告诉我,

它下面埋着裴绝的第三任妻子,是被活活勒死的。后花园那口看似雅致的观赏井则终日叹气,

说井底的淤泥里,泡着第二任妻子的骸骨,她是被人推下去的。而裴绝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

他喜欢收集每一任妻子死前的贴身遗物,藏在他书房的密室里。这个府邸,

根本不是什么钟鸣鼎食的世家,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屠宰场。我就是那只待宰的羔羊。这天,

一直对裴绝爱慕有加的表妹林晚儿,假意约我一同去后花园赏花。我心知她不怀好意,

却还是欣然赴约。果然,她将我引到了一处临水的亭榭。亭子三面环水,风景极好,

唯一的出口却被她带来的丫鬟堵得死死的。这个坏女人要推你了!

我脚下的青石板路急切地提醒我。她要推你下水!这水里养了食人鱼!

是世子爷特意弄来玩的!水边的柳树吓得枝条乱颤。别怕别怕,

她旁边那根栏杆早就被虫蛀空了,一碰就断!亭子的柱子给我出主意。林晚儿走到我身边,

亲热地挽起我的手,指着池水里的一尾锦鲤。“嫂嫂你看,那条鱼多漂亮。

”她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眼底却淬着恶毒的寒光。“是啊,真漂亮。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仿佛毫无防备。她见我上钩,猛地一用力,就想将我推向水池。

我早有准备,在她发力的瞬间,脚下轻轻一滑,侧身闪开。林晚儿用力过猛,自己收势不住,

一头撞在了那根早已腐朽的栏杆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栏杆应声而断。“啊——!

”林晚e'r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栽进了冰冷的池水里。扑通!

水花四溅。她带来的丫鬟们全都吓傻了,一时间竟忘了呼救。我站在亭子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水里拼命扑腾的林晚儿,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失措”。“来人啊!

救命啊!表妹落水了!”我一边声嘶力竭地呼救,一边欣赏着她在池子里喝脏水的狼狈模样。

很快,闻讯赶来的家丁将林晚儿捞了上来。她浑身湿透,头发上挂着水草,呛得咳个不停,

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小姐的模样。裴绝和陆氏也赶了过来。裴绝看到我安然无恙,

而林晚儿狼狈不堪,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沉。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林晚儿一看见他们,

立刻指着我哭诉:“是她!是姜宁推我下水的!舅母,表哥,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陆氏的脸色铁青,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她厉声喝道:“姜宁!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表小姐!”我吓得一个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

“母亲明鉴!儿媳没有!是表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你还敢狡辩!”陆氏怒不可遏,

“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我拖下去!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

只是在被拖走的时候,冷冷地看了一眼裴绝。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眼底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他开始怀疑我了。怀疑我这只“猎物”,

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温顺。我被粗暴地拖拽着,穿过花园,走向那间阴暗潮湿的柴房。

身后,是林晚儿得意的哭诉和陆氏恶毒的咒骂。他们以为,把我关起来,

我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他们不知道,对于能和万物沟通的我来说,这世上,

根本没有能困住我的牢笼。4.柴房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霉味。

我被两个婆子粗鲁地推进去,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哐当”一声锁上。欺人太甚!

等下我绊她们一跤!门外的石阶愤愤不平。那个穿绿衣服的婆子,钥匙在她左边袖袋里,

晚上她会打瞌睡,一刻钟就能偷出来。冰冷的门锁倒是很冷静。我环顾四周,

除了堆积的杂物,空无一物。陆氏是想给我个下马威,让我在这里吃尽苦头,自己求饶。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我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有些新奇。嘿,新来的,

你屁股底下那块砖是松的。我坐着的一堆柴火里,一根干巴巴的木柴开口了。掀开它,

里面有前年被打死的那个厨娘藏的半块烧鸡。我依言掀开松动的地砖,

果然在下面摸到了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半只烧鸡还泛着油光。我被关禁闭的日子,

过得竟比在自己院子里还滋润。到了第三天,裴绝来了。他站在门外,隔着门缝往里看,

眼神幽深。“宁儿,在里面过得可好?”我靠在柴火堆上,

啃着不知哪个柜子藏起来的陈年枣糕,含糊不清地回答:“托夫君的福,还死不了。

”他似乎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听说,你这几日常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我心里一动。看来,他开始用他的法子试探我了。“是啊。”我慢悠悠地开口,

“这里的朋友很多,很热闹。”门外沉默了片刻。“哦?都有些什么朋友?

”“有三年前被你推下井的王姐姐,有去年被你用白绫勒死的李姐姐,还有……”我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还有好多好多,姐姐们都夸我,说我比她们聪明。

”门外的呼吸声陡然加重。他害怕了!他的心跳得好快!门板兴奋地告诉我。

我继续幽幽地说道:“她们还说,夫君你最喜欢收集她们的遗物,王姐姐的金钗,

李姐姐的耳环,都放在你书房的密室里。夫君,你说,等我死了,你会留下我的什么东西呢?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才传来他仓皇离去的脚步声。当天晚上,

我就被放了出来。陆氏看我的眼神活像见了鬼,一句话都没说,就让我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进屋,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屋里多了一面巨大的黄铜梳妆镜,正对着我的床。小心!

这镜子有问题!桌上的茶杯急忙提醒我。他在镜子后面装了机关,半夜子时,

镜面上会渗出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就像在流血泪!梳妆镜自己也吓得瑟瑟发抖。原来如此。

裴绝以为我是被怨灵附体,所以想用这种装神弄鬼的法子来吓我,试探我的虚实。真是可笑。

一个真正的变态杀人狂,居然会害怕鬼神之说。我没有声张,照常洗漱,然后躺下睡觉。

到了子时,我假装被噩梦惊醒,猛地坐起身。“谁!谁在那里哭!”我赤着脚下床,

一步步走到那面诡异的梳妆镜前。镜面上,两行鲜红的“血泪”正缓缓流下,

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冰冷的镜面,脸上露出悲悯的神情。

“张姐姐,是你吗?”我对着镜子,开始自言自语。“我知道你死得冤,裴绝那个畜生,

他为了得到你的家产,假意对你温存,却在新婚之夜就露出了獠牙。”“他说他爱你,

却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你,最后把你沉了塘。”这些细节,

都是这几天院子里的花草告诉我的,它们都“看”到了当年的惨状。我一边说,

一边注意着房间里的动静。他在窗外!他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窗棂小声地报告。

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窗外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姐姐你别哭,你的仇,我替你报。

”“不光是你,还有王姐姐,李姐姐,所有被他害死的姐妹们,我一个都不会忘。

”“你们等着,很快,我就会送他下来,给你们赔罪。”我的声音冰冷,

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怨毒。说完,我对着镜子,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窗外,

传来一声细微的抽气声,紧接着是仓促离去的脚步。裴绝,被我吓跑了。从这一刻起,

他对我,不再是猎人对猎物的审视。

而是对一个未知、诡异、甚至能通晓他所有秘密的存在的,深深的恐惧。

5.自从“闹鬼”事件后,裴绝有好几天没敢踏进我的院子。

陆氏也像是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对我避之不及。我乐得清静,但很快,

新的麻烦就找上门了。起因是国公府举办家宴,宴请宗族亲眷。席间,

一直看我不顺眼的二房婶娘突然站起来,指着我厉声发难。“姜宁!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偷盗宫里御赐给我们国公府的南海明珠!”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那颗南海明珠是先皇御赐,乃是国公府的脸面,意义非凡。偷盗御赐之物,可是重罪。

我放下筷子,神色平静地看着她:“二婶娘何出此言?”“何出此言?

我院里的丫鬟亲眼看见你鬼鬼祟祟地从我房里出来!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二房婶娘一脸笃定。陆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冷冷地看着我:“姜宁,

你最好给大家一个解释。”我还没开口,二房婶娘就迫不及待地喊道:“解释什么!搜身!

肯定就在她身上!”她身后的几个下人立刻就要上前来。我端坐不动,眼神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脑海里响起一个尖利又得意的声音。我才不在她身上呢!

我被那个肥婆娘藏在她自己院子里的床底下了!是那个装着南海明珠的紫檀木匣子的声音。

她把我跟一堆脏兮兮的尿壶放在一起!臭死我了!我心中有了底,嘴角微微勾起。

“二婶娘就这么确定东西在我身上?”“当然!你这个小贱人,手脚不干净,快让她搜!

”“好啊。”我站起身,坦然地张开双臂,“要搜便搜,但若是在我身上搜不出来,

二婶娘又该如何?”二房婶娘被我问得一噎,随即梗着脖子道:“若是搜不出来,

我……我给你赔罪!”“赔罪就不必了。”我淡淡一笑,

“我只要二婶娘也让大家搜一搜你的院子,以示公允。”她脸色一变,眼神有些闪躲:“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诬陷我不成?”“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二婶娘如此激动,

莫非是心虚了?”我的目光扫过她的衣角,忽然“咦”了一声。“二婶娘,

你身上怎么有股……怪味?”众人闻言,都下意识地朝她看去,一些离得近的,

还真的抽了抽鼻子。二房婶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当然有怪味,

因为她刚刚才从藏着尿壶的床底下,把那个装明珠的匣子拿出来,准备栽赃陷害我。

对对对!就是尿骚味!熏死我了!匣子还在我脑子里大喊大叫。

我故作不解地问:“这味道,怎么闻着这么像……二婶娘院里下人用的夜香桶的味道?

”此话一出,众人看她的眼神更加怪异了。陆氏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家丑不可外扬,

她只想速战速决。“够了!先搜姜宁!”几个婆子上前,在我身上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二房婶娘的脸色彻底白了。我转向陆氏,不卑不亢地说道:“母亲,

现在可以去搜二婶娘的院子了吗?”陆氏骑虎难下,只能咬牙点头。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向二房的院子。我故意走在最后,脑海里却在和另一个声音交流。

快看我!快看我!我被压在床板下面了!我这里面可有大秘密!

一个厚重的账本在我脑海里疯狂刷存在感。我走进二房的卧房,

一眼就看到了那张雕花大床。搜查的下人很快就在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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