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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受气包的姐姐,我把宅斗玩成了

轻墨绘君颜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穿成受气包的姐我把宅斗玩成了》是大神“轻墨绘君颜”的代表姜雪宅斗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姜雪在宫斗宅斗,爽文,古代,家庭小说《穿成受气包的姐我把宅斗玩成了爽文》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轻墨绘君颜”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01:47: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受气包的姐我把宅斗玩成了爽文

主角:姜雪,宅斗   更新:2026-01-28 03:4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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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妹妹姜雪同年同月同日生。她是嫡女,可她娘是坟头草三尺高的前将军夫人。我是庶女,

可我娘是刚被扶正、风头正盛的柳夫人。我娘丢了根珠钗,正拿着浸了油的藤条,

一下下抽在妹妹身上,骂她是贼骨头。妹妹蜷缩在地,哭得气都喘不匀,抖着说不出话。

我“扑通”跪倒在爹脚边,扯着他的袍角哭求:“爹,您快劝劝娘,妹妹身子弱,会没命的。

”我爹,战功赫赫的威武大将军,眼皮都未抬一下。“随她去,月儿,你娘有分寸。”后来,

我偷偷给妹妹上药,对着她背上纵横交错的血痕吹气。她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

闷闷地哭:“姐姐,我不想再挨打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看着她颤抖的肩膀,

心中冷笑。“哭什么?搞点情绪价值得了,别真情实感。你以为这是宅斗?不,

这是职场PUA,你爹是冷暴力老板,我娘是霸凌你搞绩效的恶毒同事,而我,

是你唯一的金牌外挂。”01“你说什么?”姜雪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满脸都是惊恐和不解。我把最后一坨药膏抹匀,用干净的布条替她包扎好,

才慢悠悠地开口:“我说,你不能再这么哭了。哭是最低级的表达方式,

除了能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屁用没有。”“可是,我真的好疼……”她说着,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我捏了捏眉心,感觉像是在带一个怎么都教不会的实习生。“疼就对了,

长记性。姜雪,我问你,娘……哦不,柳夫人那根珠钗,真是你拿的?”她拼命摇头,

发辫都甩乱了:“不是我,我没有!我连她的院子都很少去。”“你看,问题来了。

”我盘腿坐在她床边,掰着手指头给她分析,“第一,她明知不是你拿的,为什么还要打你?

第二,爹明知你是无辜的,为什么坐视不管?你想过没有?”姜雪抽泣着,茫然地摇了摇头。

“因为打你,对他们俩都有好处。”我压低了声音,像个循循善诱的魔鬼,“对柳夫人来说,

你是前夫人的女儿,是嫡女,是她身份的污点和潜在的威胁。把你踩在脚下,打压你的气焰,

让她有一种‘我才是这个家唯一女主人’的变态满足感。这叫立威,也叫‘职场新人霸凌’。

”“对我爹来说,他需要一个和谐的后院,好让他专心搞事业。柳夫人是他现在的心尖宠,

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而你呢?一个死去前妻留下的拖油瓶。你的委屈和柳夫人的舒心,

他选择哪个?”姜雪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怔怔地看着我,

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些从未听过的言论。“他默许柳夫人打你,就是在告诉她‘你随便折腾,

只要别太过火,我都罩着你’。这是一种无声的表态和纵容。懂了吗?

这叫默许霸凌以稳定团队的‘老板之术’。”我看着她依旧懵懂的眼神,叹了口气。算了,

跟一个古代土著讲这些,确实超纲了。“简单说,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把你当猴耍呢。”姜雪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那我该怎么办?

我斗不过她们……姐姐,你也会帮她们一起欺负我吗?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最后的希望,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我笑了,伸出手,

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痕:“帮你?不,我是带你飞。”“以前我陪你一起演戏,

是因为时机未到。现在嘛……”我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是时候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捧杀’了。”姜雪的身体僵住了。我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从明天起,我们要把柳夫人当成亲娘,不,

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她说什么都是对的,她做什么都是好的。她放个屁,

我们都得夸那是有独特韵味的香风。”“啊?”姜雪彻底傻了。“别啊了,”我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跪麻了的腿,“明天开始,给我打起精神来,

练习一下怎么笑得更真诚,更狗腿。记住,我们的目标是——让她飘,让她作,

让她在自我膨胀的道路上一路狂奔,直到一头撞死在南墙上。”走出房门前,我回头看她。

小姑娘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是吓傻了还是在思考。月光下,我微微一笑。 宅斗?

太低级了。 我要玩的,是降维打击。02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拉着姜雪去给柳夫人请安。

姜雪还有些扭捏,低着头,一副没睡醒的怂样。我掐了她一把,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抬头,挺胸,微笑!拿出你觐见皇上的气势来!记住,

她现在不是你仇人,是你的KPI!”柳夫人正坐在梳妆台前,

由着丫鬟给她插戴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步摇,

镜子里映出她那张保养得宜却带着几分刻薄的脸。“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病秧子也知道来请安了?”她瞟了我们一眼,话里带刺。不等姜雪反应,

我立刻堆起满脸笑容,快步上前,从丫鬟手里接过一把白玉梳,

无比自然地开始为她梳头:“娘说得哪里话,妹妹昨晚就念叨着,说您教训的是,

是她自己不长记性,惹您生气了。这不,今天一大早就催着我来给您赔罪呢。

”我的手势轻柔,语气谄媚,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柳夫人从镜子里看着我,显然很受用,

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哼,算她还有点良心。”我顺势把梳子放下,拿起一盒上好的胭脂,

夸张地赞叹道:“哎呀,这颜色真好看!只有娘您这样的美貌和气度,

才压得住这么鲜亮的颜色。这京城里,谁不知道将军夫人您风华绝代,品位不凡啊!”旁边,

姜雪学着我的样子,也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结结巴巴地附和:“是、是啊,

娘最好看了……”虽然演技拙劣,但贵在态度端正。柳夫人被我们一唱一和捧得心花怒放,

嘴角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她清了清嗓子,故作威严地说:“行了,别在这儿贫嘴。

知道错了就行,以后安分点。”“是!”我和姜雪异口同声,乖巧得像两只小鹌鹑。

离开柳夫人的院子,姜雪长舒一口气,腿都软了。“姐姐,我刚刚……好紧张。”“很好,

有进步。”我给她一个赞许的眼神,“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天都要来。

让她习惯我们的吹捧,直到听不到就会浑身难受为止。这就叫‘用户依赖养成’。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姜雪成了柳夫人院里的常客。她新做了件衣服,

我们能从料子、绣工、款式一路夸到她穿上这件衣服显得年轻了十岁。 她随手插了瓶花,

我们能引经据典,说她这插花手法深得“道法自然”的精髓,颇有禅意。 她写的字,

哪怕歪歪扭扭,我们也能面不改色地夸赞“自成一派,极具风骨”。一开始,

柳夫人还半信半疑,处处防备。 但日子久了,

再精明的人也顶不住这种360度无死角的糖衣炮弹。 她对我们的态度越来越和善,

甚至会主动赏赐我们一些东西。而姜雪,在我的“专业培训”下,演技突飞猛进。

她学会了如何在恰当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如何在柳夫人皱眉时送上恰到好处的关心,

甚至学会了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柳夫人,仿佛在看一个降临凡间的仙女。

她留给人的印象不再是红肿的眼睛,而是唇边一抹恰到好处、带着三分讨好七分崇拜的微笑。

这天,柳夫人又写了一幅字,自我感觉良好地问我们:“你们看,我这幅‘宁静致远’,

写得如何?”我还没开口,姜雪已经抢先一步,满眼放光:“娘,您这字写得太好了!

风骨天成,力道万钧!我看,比爹书房里挂着的那幅前朝大家王羲之的……仿品,

还要好上三分!”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好家伙,我让你夸,没让你这么往死里夸啊!

妹妹这是超常发挥了!柳夫人果然被这记直球马屁拍得浑身舒坦,她眯着眼,

手里的字帖都快被她看出一朵花来了。 “真的?”“真的!”姜雪点头如捣蒜。

柳夫人沉醉了片刻,忽然一拍大腿:“有了!过几日我生辰,就办一场赏花宴,

把京中各家夫人都请来!届时,我就将这幅字挂在厅中,让她们也开开眼!

”我心中警铃大作。 鱼儿,上钩了。03柳夫人的生辰宴,办得极其豪奢。

流水般的宴席从正午摆到黄昏,院子里搭起了戏台,请的是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

各家官眷夫人齐聚一堂,衣香鬓影,笑语晏晏。柳夫人作为主角,更是卯足了劲儿地炫耀。

她头上戴着我爹新赏的东珠头面,身上穿着江南进贡的云锦长裙,

手腕上那只晶莹剔透的翡翠镯子,据说价值连城。我和姜雪像两个最忠心的丫鬟,

一左一右地陪在她身边,端茶递水,扇风捶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娘,您今天真美,

跟天仙似的。” “娘,您看李夫人,她眼睛都看直了,肯定是被您的气度镇住了。

” “娘,您渴不渴?这茶是新采的雨前龙井,最是养人。”柳夫人被我们哄得找不着北,

脸上始终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宴会过半,戏也听完了,

进入了夫人间的社交吹捧环节。柳夫人清了清嗓子,终于抛出了她准备已久的重头戏。

她拍拍手,两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抬出一幅装裱精美的字画,挂在了大厅最显眼的位置。

正是那副“宁静致远”。“哎呀,这是柳夫人您的墨宝吗?写得可真好!”一位王夫人眼尖,

立刻送上赞美。柳夫人矜持地一笑:“闲来无事,随意涂鸦罢了,让各位见笑了。

”嘴上说着见笑,那表情分明写着“快,都给我往死里夸”。一时间,奉承声四起。

“这哪里是涂鸦,简直是大家风范!” “是啊,这笔锋,这气韵,寻常男子都写不出来!

”柳夫人听得眉开眼笑,她瞟了一眼站在角落里,同样满脸“惊叹”的我和姜雪,

眼神里充满了“看见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的炫耀。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笑意。

铺垫了这么久,好戏终于要开场了。就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一个略带沙哑,

却充满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都在聊什么,这么热闹?”众人回头,只见我爹,

威武大将军姜远山,一身常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位须发皆白,

气质儒雅的老者。所有人都躬身行礼:“见过将军。”我爹摆摆手,目光落在了那幅字上,

眉头微微一皱。柳夫人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反而像个邀功的孩子,兴冲冲地迎上去:“将军,

您回来啦!您快看,妾身写的这幅字,客人们都说好呢!”我爹身后的老者,正是当朝大儒,

太傅周文渊。他也是我爹的恩师。周太傅捻着胡须,走到字前,端详了片刻,

忽然“咦”了一声。“这字……”周太傅回头看向我爹,“远山,这字瞧着,

怎么有几分……有几分嫂夫人的风骨?”“嫂夫人”,指的自然是已经过世的,

我和姜雪的亲娘,前将军夫人。空气瞬间凝固了。我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

柳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强撑着说:“太傅说笑了,这……这是妾身自己写的。

”周太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笔法可以模仿,但那股子书卷气和风骨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字,模仿得有七分像,却失了那三分魂。老夫当年曾有幸见过嫂夫人的真迹,错不了。

”他的话音量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柳夫人心上。所有客人的目光都变了。

从刚才的羡慕、奉承,变成了探究、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一个妾室扶正的续弦,

在自己生辰宴上,拿着前头正室夫人的字来冒充自己的作品,还大肆炫耀。

这简直是把整个将军府的脸都丢尽了!我看到我爹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暴起。

他最重脸面。柳夫人此举,无异于当众扒光了他的衣服,还狠狠抽了他两巴掌。

“不成体统!”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声音冷得像冰。柳夫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 “将军,我……我错了!

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拉着姜雪,默默退到人群最后面。 姜雪紧张地抓着我的衣袖,

手心里全是汗。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 “别怕,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该轮到我们那位好父亲了。”04那场闹剧般的生辰宴,以柳夫人被我爹下令禁足,

抄写女诫一百遍收场。各家夫人走的时候,脸上都带着心照不宣的古怪笑容,可以预见,

不出一天,将军府的这场笑话就会传遍整个京城上流圈子。我爹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把所有下人都赶了出去,大厅里只剩下他,和跪在地上的柳夫人,以及站在一旁,

假装瑟瑟发抖的我和姜雪。“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爹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那动静吓得柳夫人一哆嗦。柳夫人哭得梨花带雨:“将军,

妾身……妾身只是太想得到您的认可了。前些日子,月儿和雪儿一直夸我字写得好,

我……我就鬼迷心窍,想在宴会上给您长长脸……”她很聪明,立刻把我和姜雪拖下了水。

我爹的目光果然像刀子一样射了过来。我立刻拉着姜雪跪下,哭得比柳夫人还惨:“爹!

我们错了!我们只是觉得娘她……她平日里操持家务太辛苦,想哄她开心开心,

我们哪知道她会……会拿前夫人的字出去炫耀啊!”我这话,看似在认错,

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句句都在提醒我爹:她不仅蠢,还虚荣,更重要的是,

她对你的前妻心怀嫉妒,处处都想攀比。姜雪也学得很快,她一边哭一边说:“爹,

姐姐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看娘不开心,就想让她高兴。我们不知道那幅字是……是亲娘写的。

要是知道,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我们俩一唱一和,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还顺便给亲娘上了一波眼药,凸显了柳夫人的居心叵测。我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不是傻子,他能听出我们话里的潜台词。他盯着柳夫人,冷冷地问:“她们说的是真的?

你因为她们几句吹捧,就敢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柳夫人百口莫辩,

只能一个劲儿地磕头:“是妾身的错,是妾身虚荣心作祟,不关孩子们的事,

将军您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她想表现得大度,想把事情揽下来。 可惜,

我爹现在最烦的就是她。“罚你?我罚你都嫌脏了我的手!”我爹气得来回踱步,

“姜家百年的清誉,就让你这个蠢妇给毁了!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在院子里待着,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这是彻底的禁足和冷落。柳夫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她知道,她彻底失宠了。处理完柳夫人,我爹的目光又落在了我和姜雪身上。他的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审视,还有些许我看不懂的探究。“你们两个,”他缓缓开口,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心头一凛。“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阳奉阴违,搬弄是非。

”他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你们以为,你们这点小伎俩,我看不出来?

”我浑身冰冷。 我低估了他。这个在战场和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男人,

远比我想象的要敏锐。“爹,我们……”我刚想辩解。“闭嘴!”他厉声喝道,

“别再跟我演戏!柳氏蠢,你们也坏!都不是省油的灯!”他顿了顿,

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真不愧是姐妹,一个心术不正,一个满腹心机。罢了,

都给我滚回自己院子去,没事别出来碍眼!”我和姜雪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厅。

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姜雪还惊魂未定,她抓着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姐姐,

爹他……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对,他知道。”我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心中的那点得意和轻松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意。“我们扳倒了柳夫人,

却也暴露了自己。”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喃喃自语,“我们这位爹,

比柳夫人要难对付一百倍。”姜雪急得快哭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会不会也像对柳夫人一样对我们……”“不会。”我打断她,眼神坚定,

“他现在只会觉得我们是麻烦,是污点。只要我们不闹出更大的乱子,他懒得管我们。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生活在一个随时可能被“老板”清退的环境里,太没有安全感了。

“姜雪,”我看着她,“我们得给自己找条后路。” “后路?” “对,

”我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05扳倒柳夫人的计划,成功了,

但也没完全成功。她被禁足,风光不再,将军府的后院大权被我爹暂时收了回去。

下人们见风使舵,对她院里的人也开始怠慢。我和姜雪的日子确实清静了不少。但代价是,

我爹看我们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两件麻烦的家具。 冷漠,疏离,且充满了不耐烦。

他不再允许我们去学堂,美其名曰“女子无才便是德”,实则是怕我们再惹是生非。

他甚至削减了我们院里的用度,让我们过得比府里稍微体面点的下人还不如。

这是职场上最常见的冷处理。不主动开除你,但架空你,边缘化你,给你穿小鞋,

逼你自己受不了走人。姜雪有些沉不住气了,她好几次都想去找我爹理论,都被我拦了下来。

“你去说什么?说他偏心?说他不公?”我坐在窗边,

手里把玩着一根从柳夫人那里“顺”来的金簪,“在他眼里,

我们现在就是两个‘问题员工’。你去闹,只会让他更烦,

说不定直接就把我们打发到哪个犄角旮旯的庄子上了此残生了。

”“那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吗?每天吃着粗茶淡饭,看着下人的白眼?

”姜雪委屈地红了眼圈。“当然不。”我把金簪在手里掂了掂,“他在逼我们走,

那我们就走。但不是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走,而是要风风光光,

带着足够我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资本走。”姜雪愣住了:“资本?我们哪来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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