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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丧尸之七日禁地钟声

白琛 著

奇幻玄幻连载

奇幻玄幻《末日丧尸之七日禁地钟声》是作者“白琛”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石坚王振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在“念想”污染席卷后的废秩序崩人性与疯狂仅一线之幸存者“林”从被称为“灯塔”的神秘组织实验室逃体内残留着危险的实验烙他拖着伤痕与秘密向东逃于荒野绝境与坚韧的猎人石坚、神秘的引路者青禾等幸存者相在隐蔽的“野谷”建立起脆弱的家园安宁转瞬即外名为“铁砧”的疯狂军阀四处挖掘引发异变的能量矿石;内“灯塔”的阴影与人体实验的真相如影随形;而远山深名为“蚀心者”的扭曲怪物与周期性鸣响的诡异钟似乎预示着这片土地本身正在步入某种无法挣脱的循环赖以生存的野谷在怪物狂潮与人性考验中濒临覆一道来自绝地深处的神秘金光与古老钟带来了短暂的喘也指向了所有谜团的源头——那被称作“七日世界”的终极规则与同伴们必须踏上前往禁地的道在扭曲的规则与周期的夹缝探寻金光背后的真相、自身烙印的意以及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人性与文明能否幸存至……下一个七

主角:石坚,王振华   更新:2026-01-25 00:4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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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的金光,只亮了短短三息。

三息之后,光芒熄灭,钟声消散,仿佛只是极度恐惧与疲惫中集体产生的幻听幻视。

但战场上那致命的凝滞,以及残存怪物们望向深山时那本能的畏缩与低吼,都真实地烙印在每个幸存者的眼中、耳中、骨髓里。

“……那是什么?”

石坚的声音干涩得像两片砂纸在摩擦,他拄着铁矛,背上的伤口因为刚才剧烈的战斗再次崩裂,鲜血浸透了粗糙的包扎。

没有人能回答。

野谷内外,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伤者的呻吟,以及火焰燃烧木头的噼啪声。

怪物的潮水在金光熄灭后似乎恢复了一些凶性,但攻势明显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不计代价,它们变得迟疑,开始缓缓后退,融入谷外更深的黑暗,只留下一地狼藉的、散发着恶臭的残缺尸体。

疤脸推开搀扶他的人,踉跄着走到防线最前沿,脸上那道伤疤被血污覆盖,唯有眼睛亮得吓人。

他死死盯着西边重归沉寂的黑暗山影,仿佛要将其看穿。

“清点伤亡,抢救伤员,加固所有缺口!”

他的命令打破了死寂,声音里听不出悲喜,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近乎麻木的务实,“把所有还能动的家伙都派出去,把那些怪物的尸体拖到远处烧掉!

快!”

野谷活了下来,代价惨重。

初步清点,能战斗的男丁死了近三分之一,重伤者更多,几乎人人带伤。

窝棚被毁了大半,储存的过冬物资在混乱中损失惨重。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焦臭味和那种甜腻的腐败气息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后山山洞的门打开了,女人、孩子和老人相互搀扶着走出来,看到谷内的惨状,哭声再次响起,但很快又被压抑下去。

生存的残酷,早己教会了他们将悲恸内敛,转化为更沉默的劳作。

周婆婆抱着小树,在尸堆和废墟中找到了几乎脱力的石坚和我,眼泪无声地流淌,却紧紧咬着嘴唇没出声,只是颤抖着手检查我们的伤口。

小树把脸埋在她怀里,小小的身体抖个不停。

青禾默默收回了望向西边的目光,开始协助孙婆婆处理伤员。

她的动作依旧利落,但眼神深处,那抹沉重的疑云再也无法散去。

我和石坚被抬回勉强清理出来的窝棚角落。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透支,让我几乎在躺下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陷入一种布满混乱光影和尖啸的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压低的、激烈的争论声吵醒。

是疤脸、青禾、吴老头,还有几个伤势较轻的核心猎户。

他们围在窝棚中央一小堆微弱的火炭旁,火光映照着他们凝重而疲惫的脸。

“……必须弄清楚那金光是什么!”

一个猎户激动地说,“它能吓退那些怪物!

可能是我们活下去的关键!”

“也可能是更大的陷阱!”

吴老头反驳,他脸上的皱纹因为恐惧和忧虑挤在一起,“西边是什么地方?

那是禁地!

老辈人用命换来的教训!

‘蚀心者’,还有‘冷面’说的‘源头’都在那里!

那光……万一是把它们引出来的东西呢?”

“不像是引怪。”

青禾冷静地插话,声音有些沙哑,“当时的感觉……更像是压制。

一种更高位阶的存在,对低位混乱的短暂压制。

那些怪物不是被吸引,是感到了……恐惧。”

“高位阶的存在?”

疤脸咀嚼着这个词,目光再次投向窝棚外西边的黑暗,“山里到底藏着什么?

‘灯塔’要找的?

‘铁砧’想挖的?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阿月呢?”

我挣扎着坐起来,沙哑地问,“她之前好像预感到什么。”

众人的目光转向角落。

阿月蜷缩在那里,裹着一条破毯子,眼神依旧惊恐未定,但比之前清醒了一些。

听到我的问话,她猛地一颤,抱紧了膝盖。

“……柱子……柱子他们……很害怕……”她喃喃道,眼神空洞,“那光……那钟声响起的时候……我脑子里……柱子他们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不是消失,是……被压住了,被盖过去了……就像……就像暴风雨里突然听到一声特别响的雷,别的雨声风声都听不见了……”她的话提供了另一种模糊的佐证:那金光和钟声,对“污染”或与之相关的精神残留,有“压制”或“覆盖”效果。

“我们需要情报。”

疤脸最终下了决断,声音斩钉截铁,“不能靠猜。

西边,我们必须去探。”

窝棚里一片死寂。

去西边禁地?

那和送死几乎同义。

“谁去?”

吴老头声音发颤。

疤脸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青禾和我身上。

“青禾,你对异常和能量的了解最深。

林,你的身体……和那些‘东西’有感应,或许能提前预警,或者……在关键时刻起作用。”

他顿了顿,看向石坚,“石坚,你伤没好利索,但你需要留下,帮我稳住谷里。

这次,不是人多就有用。”

石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疤脸的眼神,又看了看虚弱的我和神情坚决的青禾,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

“就你们两个。”

疤脸看着我和青禾,“不是去打仗,是去眼睛。

看清那金光是什么,从哪里来,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如果有路,找出来。

如果危险,记下来。

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什么时候出发?”

青禾问。

“等林能站起来,等谷里稍微喘口气。”

疤脸说,“不会太久。

‘铁砧’完了,但剩下的怪物和发狂的残兵可能还在附近游荡。

西边的动静,也可能吸引来别的东西。

野谷……需要时间舔伤口,也需要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接下来的两天,野谷在一种压抑的忙碌中度过。

掩埋同伴,焚烧怪物尸体,修复最紧要的防御,清点所剩无几的物资。

悲伤和恐惧被压缩成沉默的力量,支撑着幸存者们完成最基本的生存所需。

我的体力在孙婆婆的草药和周婆婆小心翼翼的照料下,缓慢恢复。

体内那种因过度刺激而混乱的“念想”印记,也随着金钟之声带来的奇异抚慰和时间的流逝,逐渐平息下来,沉淀为一种更深沉、更内敛的感知。

我尝试着更主动地去“倾听”它们,不再抗拒,而是像感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一样,去理解那些模糊的预警、辨析和记录的倾向。

青禾则几乎不眠不休。

她反复检查、擦拭她的猎枪和弓箭,准备各种可能用到的工具和药物,同时不断在脑海里推演可能遇到的危险和应对方案。

她有时会来找我,让我集中精神去感知她带来的、从黑铁岭废料区边缘悄悄带回的一小块最小、最稳定的“发光石头”碎片(她用多层兽皮和铅片隔绝),记录我的反应,并与之前的数据对比。

“那金光出现时,你体内的反应,和接触这碎片时完全不同。”

她若有所思,“甚至……是相反的。

一个是混乱、吸引、躁动;另一个是……秩序、安抚、压制。

如果‘念想’污染是一种混乱的能量,那西边的东西,可能代表着另一种性质的、甚至可能与之对立的力量。”

这个推测令人心惊,也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希冀。

对立,意味着可能存在的制衡,甚至……净化?

第三天清晨,天色依旧阴沉,寒风刺骨。

我和青禾在谷口做最后的准备。

我们轻装上阵,只带了必要的武器、少量高能量干粮、水、火种、药品,以及青禾那套简陋的能量探测仪器和那小块作为“对照物”的隔离碎片。

疤脸、石坚、周婆婆、小树,还有吴老头等人都来送行。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重重的拍肩和紧握的手。

“记住路线,每隔一段时间,在隐蔽处留下标记。”

疤脸最后叮嘱,“如果七天后你们没回来,也没有任何信号……我们会当做你们折在了里面。

野谷……会尝试向东边更远处迁徙。”

七天。

他定下了一个期限,也与那个隐约浮现的“七日世界”概念产生了晦暗的呼应。

“我们会回来。”

青禾平静地说,背好了她的行囊。

我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野谷这片伤痕累累但依然倔强挺立的土地,看了一眼脸上写满担忧的周婆婆和紧抿嘴唇的小树,还有眼神坚毅的石坚和疤脸。

然后,转身,和青禾一起,迈步走向西边——那片吞噬了无数生命、回荡着诡异钟声、曾亮起救赎之光的、未知的群山禁地。

寒风卷起雪沫,很快将我们的足迹掩盖。

野谷在身后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灰暗的山峦褶皱之中。

前方,是比以往任何一次探险都更加深邃的黑暗与谜团。

金光与钟声的真相,“七日世界”的秘密,以及我们自身命运的答案,或许都隐藏在那片被诅咒的山脉深处。

求生之路,从未结束,只是换上了更加诡谲莫测的舞台。

新的篇章,自此真正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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