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灵界以九境划分修为。
从低到高划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每境九阶。
其老祖云绾姝更被视作“祸乱之源”。
可那又如何?
她己是站在顶端的渡劫期大圆满强者。
此番收敛一身通天修为降临人间皇朝,只因她感应到,自己命定的弟子,正在这红尘烟火里。
新朝御花园的池塘边,姬清晏只剩半口气。
安乐公主的碎石砸得他额角血珠断线般滚,三皇子的锦靴碾着他脊背,狠戾的笑刺得人耳膜发疼。
“前朝余孽,给本皇子舔干净鞋尖,饶你不死!”
皮鞭抽裂皮肉的声响此起彼伏,他攥紧袖中龙纹玉佩,指节泛白,恨得齿缝渗血,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无。
首到那道火红身影破空而来,像烧红的刃,劈开满场污秽。
云绾姝广袖轻挥,欺辱他的宫奴与皇子公主尽数被震飞数丈,口吐鲜血昏死。
强大的灵力威压瞬间笼罩,御花园静得能听见风声,幸存者瘫在地上筛糠,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却未看那些人一眼,只缓步俯身,葱白指尖轻点他满身伤口。
淡粉色灵力如月华流淌,灼痛与疲惫瞬间消散,姬清晏猛地抬头,撞进一双冷艳如霜的眼。
逆光中,她红衣似火,眉眼锋利却带着神性的悲悯,像一道惊雷,劈开他无边无际的地狱。
“极品纯阴体质。”
她指尖勾住他下颌,力道强势却不灼人,语气平淡却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做我徒弟,如何?”
姬清晏喉间发紧,望着她逆光的轮廓,心头那点求生的执念骤然崩塌,窜起的是燎原的沉沦。
他挣扎着俯身行礼,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却字字滚烫:“弟子姬清晏,拜见师尊。”
半年后,合欢宗。
月白寝衣薄如蝉翼,少年深夜悄闯揽月殿寝殿。
墨发松松披在肩头,清俊眉眼褪去往日隐忍,眼底爱慕浓得化不开,像浸了酒的火。
他俯身逼近,清冽气息混着殿内合欢香,拂过云绾姝耳畔,嗓音低哑勾人:“师尊,春宵苦短,何不双修?”
云绾姝凤眸微挑,抬手欲推,手腕却被他反手攥住。
他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她细腻肌肤,薄唇贴得极近,温热气息烫得人耳尖发麻,语气蚀骨:“师尊,这般亲近,舒服吗?”
她指尖反扣,掐住他下颌,眸色沉沉如夜:“姬清晏,别忘了你的身份。”
“弟子没忘。”
他不惧反笑,额头抵上她的,鼻尖几乎相触,目光灼灼如燃,映着她惊鸿的容颜。
“可自师尊救我出泥沼那日,我便不止想做你的徒弟。
师尊,你看看我,我不信你对我,两眼空空。”
云绾姝斜倚在猩红软榻上,广袖半褪,露出莹白肩头。
烛火摇曳,将她冷艳的眉眼映得愈发蛊惑,闻言未置可否,只垂眸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流缠上他的衣摆,带着上位者不容抗拒的威压。
姬清晏心神一震,顺着她的目光俯身,单膝触地,膝盖轻叩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驯顺地跪伏于榻边,月白寝衣因动作拉扯得愈发松垮,墨发垂落,遮住大半脸颊,只剩线条紧绷的下颌线,透着极致的臣服与暗藏的炽热。
“师尊,求您疼我……”他低唤一声,嗓音沙哑得像是浸了酒,带着破釜沉舟的颤。
话音未落,布料撕裂的轻响划破寂静,混着他压抑的喘息,坠进浓稠的夜色里。
下一瞬,他猛地撑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攥住榻沿,身形借力蹭进罗帐垂落的阴影中。
墨色长发倾泻而下,落在她猩红的衣袍上,黑与红交织,撞出惊心动魄的艳。
殿外月华如水,殿内烛火渐暗。
风波平息时,云绾姝仍伏在他胸膛前,双眼紧闭,呼吸微促。
她素来掌控一切,此刻却卸了满身锋芒,鬓边碎发被汗濡湿,贴在细腻的肌肤上。
姬清晏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脊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黑发与红衣依旧交缠,在夜色里晕开一片缠绵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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