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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魂终

安卡亚的恒王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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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亚的恒王的《绣魂终》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故事主线围绕陆沉舟,苏娘子,崔相展开的虐心婚恋,救赎,古代小说《绣魂终由知名作家“安卡亚的恒王”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149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6 00:54: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绣魂终

主角:苏娘子,陆沉舟   更新:2025-12-16 03: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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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染嫁衣,我绣出了他的魂魄永隆三年,长安城最大的喜事,

是镇北将军陆沉舟娶妻。喜轿临门那日,我正坐在绣坊二楼,用金线绣一只凤凰的眼睛。

楼下唢呐震天,我手一抖,针尖刺破指尖,血珠滴在凤目上,洇开一抹诡异的红。

“苏娘子当心!”学徒青杏惊呼。我摆摆手,正要换线,

绣架上的嫁衣突然无风自动——那是我绣了三个月的“百鸟朝凤”,九百九十九只鸟,

九百九十九种金线,此刻所有鸟眼齐齐转向我,盯着那滴血。

窗外传来惊呼:“新娘子……新娘子落轿了!”我推开窗。将军府门前,新娘自己掀了盖头,

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她穿着我绣的嫁衣,却像穿着寿衣,一步步倒退,

口中喃喃:“不……我不嫁……他会死的……”话音未落,一支箭从街角射来,

贯穿她的胸膛。血喷在嫁衣的凤凰上,那凤凰竟似活了一般,羽翼微微颤动。满街哗然,

陆沉舟策马冲出,抱住新娘时,她已气绝。他抬头,目光穿过混乱人群,直直看向我。

后来我才知道,那箭是突厥细作所放。而新娘子在落轿前,

曾抓着一个嬷嬷的手说:“我昨夜梦见苏娘子绣的嫁衣在流血……”这件事后,

“苏娘子绣衣通灵”的传闻不胫而走。来找我的人,渐渐变了。不再只是绣嫁衣寿衣,

而是要绣“魂衣”——用逝者生前衣物拆线重绣,据说穿上我绣的衣,

能在头七夜见亡魂最后一面。我本不接这种活。直到那天,陆沉舟来了。他卸了甲,

一身素白常服,怀里抱着一件染血的战袍。战袍心口处破了个洞,边缘焦黑,是箭伤。

“这是我兄长陆停云的。”他声音沙哑,“三日前战死朔方,尸骨无存,只寻回这件袍子。

苏娘子,都说你能绣魂还魄……可否让我,再见他一面?”我看着他眼底的血丝,

想起坊间传言:陆停云是替他挡箭而死的。那箭本该射穿陆沉舟的心脏。

“绣魂需亡者至亲之血为引。”我摊开手,“还要一句,他生前最常说与你听的话。

”陆沉舟割破手掌,血滴在战袍上,一字一句:“他说——‘沉舟,陆家的旗,不能倒。

’”我收了战袍,三日后交付。那是一件复原如新的战袍,只在心口处,

用银线绣了一枝小小的梅花——陆停云生前最爱梅。绣时,我总觉针下有阻力,

像在绣活物的皮肤。陆沉舟穿上战袍那夜,陆停云的魂魄果然归来。据将军府下人说,

子时过后,书房里传出兄弟二人的对话声,整整一个时辰。陆沉舟出来后,

在院中梅树下站到天明,肩头落满雪,像一夜白头。第二日,他送来一箱金锭,和一封信。

信上只有八字:“绣魂通幽,苏娘子慎用。”我烧了信,却留下那枝梅花的绣样。因为那夜,

我也做了一个梦。梦里陆停云穿着我绣的战袍,心口的梅花渗着血。他对我说:“苏娘子,

你绣的不是魂,是咒。下一个要死的……是你。”我惊醒,掌心的梅花绣样突然发烫,

展开一看,丝线里竟缠着一根极细的、属于死人的头发。第二章:宫里的秘旨,

绣不出的龙睛陆停云之事后,我的绣坊门庭若市。来求绣魂的,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母亲,

有战死沙场兵卒的遗孀,也有枉死冤魂的家人。我立下规矩:一不绣枉死横死者,

二不绣无至亲血脉者,三不绣官非在身者。直到永隆五年上元夜,宫里来了人。

是个面白无须的老宦官,身后跟着八个带刀侍卫。他展开黄绢圣旨,声音尖细:“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宣苏氏绣娘即刻入宫,为太子绣魂。钦此。”我跪地不起:“民女有规矩,

不绣……”“规矩?”老宦官冷笑,俯身在我耳边低语,“苏娘子,你绣陆停云战袍那夜,

宫里钦天监观星,见将星归位,又闻鬼语——这可是窥探阴阳、干涉命数的大罪。圣上开恩,

给你将功折罪的机会。”我冷汗涔背,只能接旨。太子李珩,三个月前坠马而亡,

死时年仅十九。皇帝悲痛欲绝,罢朝七日,如今竟要求绣魂之术,可见哀思成狂。

我被安置在冷宫旁的偏殿,那里已设好绣架。宫人捧来太子的常服——一件月白圆领袍,

袖口绣着四爪蟒纹。袍子很干净,只在后颈处有一点暗红,像是坠马时磕碰的淤血。

老宦官递来一只玉碗,碗中盛着暗金色的血:“圣上龙血为引。”我心头一震。

皇帝竟为见儿子一面,自伤取血。“太子生前,最常说什么?”老宦官沉默良久,

缓缓道:“太子常说——‘父皇,儿臣想去看江南的桃花。’”我铺开袍子,穿针引线。

宫里的丝线比民间细腻,金线是真金捶打拉丝,在烛光下流转着活物般的光泽。

我绣的是桃花,从袖口蔓延到肩头,花瓣重重叠叠,仿佛风一吹就会飘落。绣到第三朵时,

针尖突然滞住。不是线打结,是像刺进了什么有弹性的东西里。我用力一推,

针“噗”一声穿过去,带出一小片……皮肤?我猛地缩手。白袍上,刚刚绣好的那朵桃花,

花瓣边缘渗出血丝,迅速蔓延,染红了半朵花。“血桃……”我忽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

“苏绣一脉,最高境界是‘绣魂’,最凶险的也是‘绣魂’。若绣出血色,

便是亡魂怨气太重,不肯归衣。此时必须停针,否则……”“否则怎样?”当年我问。

师父没说,只是剧烈咳嗽,咳出的血染红了手中的帕子——帕子上绣的,也是一枝桃花。

我看着那朵血桃,咬了咬牙,继续下针。既然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七日后,魂衣绣成。

整件白袍绣满桃花,唯有一朵是血红色,绽放在心口位置。皇帝亲自试衣。那夜,

冷宫方向传来凄厉的哭喊,宫人们说听见太子在喊“父皇救我”。翌日早朝,皇帝眼下乌青,

却精神焕发,下旨重赏于我,准我出宫。我叩谢隆恩,收拾绣具时,

发现少了一根针——那根刺出皮肤的金针。我没敢声张,匆匆离宫。马车驶出朱雀门时,

我回头望了一眼,仿佛看见冷宫屋顶上,站着个穿月白袍子的身影,心口一团血红。

他朝我挥了挥手。第三章:梅花再现,故人魂归回绣坊后,我大病一场。高烧三日,

梦里全是桃花。血红的桃花,开在白骨上,花蕊里嵌着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

第四日清晨,我挣扎起身,推开窗,看见院里梅树下站着个人。陆沉舟。他比三年前更瘦削,

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霜雪。见我开窗,他拱手:“苏娘子,冒昧来访,实有要事。

”我请他进屋。他解下披风,露出里面的衣裳——竟是三年前我绣的那件战袍。心口处,

那枝银线梅花已经发黑,像被火燎过。“自穿上这件衣,我每夜都梦到兄长。

”陆沉舟声音低沉,“起初只是寻常叙旧,后来他开始说些奇怪的话……说北境军中有奸细,

说三年前那场仗败得蹊跷。三日前,他在这枝梅花的位置,”他指着心口,“写了一个字。

”“什么字?”“崔。”我心头一跳。当朝宰相,姓崔。“我暗中调查,

发现崔相与突厥确有书信往来。但证据不足,且崔相势大,动他如撼山。”陆沉舟看着我,

“兄长昨夜托梦,说……唯有苏娘子能助我。”“我?一个绣娘,如何助你?”“绣一件衣。

”他目光灼灼,“绣出崔相与突厥勾结的证据。”我失笑:“陆将军,我能绣魂,

却不能绣无中生有之物。没有崔相的衣物,没有至亲之血,如何绣?”“有。

”陆沉舟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帕。帕子是寻常的杭绸,边缘绣着缠枝莲纹,

中间染着一团褐色的污渍——是血。帕角用极细的丝线绣着一个小字:莹。“崔相独女崔莹,

三年前病逝。这是她的遗物,上面是她咳出的最后一口血。”陆沉舟道,“崔相极爱此女,

她死后性情大变。若能从她这里,找到突破……”我接过帕子。血迹已干涸发硬,凑近闻,

有淡淡的腥气混着药味。我铺开绣架,穿针引线,用的是最细的银针,最淡的灰线。

我要绣的,不是崔莹的魂,是她的记忆。绣魂绣魂,绣的是亡者最深的执念。

若崔莹真知道什么,这执念必会显形。针尖刺入血渍的瞬间,房间里的烛火齐齐一暗。

帕子上浮现出模糊的画面:一个少女躺在床上,剧烈咳嗽,床前站着个穿紫袍的中年男人,

背影微驼。少女拉住他的袖子,

气若游丝:“爹……别再做……那些事了……女儿怕……”男人拂开她的手,

声音冷硬:“莹儿,爹都是为了崔家。”画面破碎。第二幕:深夜书房,

紫袍男人与一个胡服男子密谈,桌上摊着地图,正是北境布防图。胡服男子递上一只木盒,

打开,里面是满满的金锭。第三幕:崔莹躲在屏风后,脸色惨白,

手中攥着一样东西——半块玉佩。那玉佩的纹样,我在陆停云战袍的暗袋里见过。

画面到这里突然扭曲,变成一片血红。血中浮出一张脸,是崔莹,七窍流血,狰狞可怖。

她尖叫道:“爹——你连我也不放过——!”针断了。银针从中间裂开,一半扎在帕子上,

一半弹到我手背,划出一道血痕。帕子上的血迹活了一般,顺着丝线游走,

在缠枝莲纹上拼出四个字:父 弑 女我跌坐在地,浑身发冷。陆沉舟扶住我,

盯着那四个字,眼中燃起怒火:“果然……崔莹不是病逝,是被灭口。

”“这帕子……”我颤声,“你从何得来?”“崔莹的陪葬品。”陆沉舟缓缓道,

“我掘了她的坟。”我猛地推开他:“你疯了?!惊扰亡魂,要遭天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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